“青州本是苦寒之地,你們郭家軍的發源地也在青州,為什麼會怕冷呢?”蘇玄問道。
“倒不是我們怕冷,青州的冷是來自晝夜的差彆。事實上青州本少會落雪。我們青州軍,幾乎就沒有在天寒地凍的環境下作戰的經驗,所以才會慘敗。”郭曲解釋道。
“無妨,我會帶領你們郭家軍報仇雪恨的。”蘇玄說道。
“等的就是千歲爺這句話!”郭曲朗聲道。
“把羽絨填充到衣服裡麵去,每人都按照自己的尺碼,領取一件衣服。”蘇玄朗聲道。
郭曲立馬下令,開始填充羽絨服。
士兵們拿到羽絨服,穿在身上的時候,不禁紛紛感歎這羽絨服的神奇。
把這衣服一穿在身上,渾身上下立馬就是一片暖洋洋的感覺,根本就感受不到多少寒冷。
而且這種衣服非常的輕,估計四五件羽絨服加在一起,也沒有一件厚重的棉服那麼重。
天寒地凍的問題,現在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就可以準備作戰了。
晚上,蘇玄將無雙軍和郭家軍所有的將領全召集了起來,在營帳內議事。
原本眾人並不清楚北金兵力分部的具體情況。
不過蘇玄早就在北金安插了屬於自己的眼線。
他這幾天陸陸續續的收到了來自雲歌傳回來的情報。
眾人的麵前擺著一張輿圖。
蘇玄拿起一支筆在輿圖上畫了起來。
“行道容率領的天策軍,大概駐紮在這個位子。阿不罕部遊騎則在行道容大
軍東側。會寧城內,總計有二十萬完顏族部的遊騎兵。我之前估算的不錯,地方兵力總共四十萬。
其中阿不罕部不久前才被重創,他們的戰鬥力大不如前。天策軍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北蠻子。
天策十八將,已有半數陣亡……”
說到這裡,蘇玄看向郭曲。
郭曲原來就是天策十八將之一。
其實郭家軍是不恥於掛在彆人的番號下的。
早在天啟年間,他們郭家軍的招牌,遠比天策軍響亮多了。
原天策十八將死了七個,兩個歸降,還剩一半。
後來又有天策十八將之一的烏原率領上千騎兵逃離了天策軍軍營,投奔了郭曲。
這烏原原本是郭毅老將軍的麾下,不過他加入郭家軍的時候,郭家軍已經是後期了。
他隻跟了郭毅老將軍不到一年,老將軍就逝世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於當叛軍,所以後來才投誠,重回郭家軍的懷抱。
如今烏原是郭曲手下最能征善戰的悍將,沒有之一。
說到底還是行道容不得人心。
“郭將軍,此番於北金交手,天策軍是你們的主要敵人。你們對天策軍最為了解,由你們郭家軍來對付天策軍。我隻管下令,到時候怎麼打,戰場上全權由你來負責指揮。”蘇玄說道。
“末將領命!”郭曲拱手道。
“到時候郭家軍與天策軍打起來,西院大王阿不罕鐵鐵肯定會帶兵支援的。”
蘇玄看向春風影月。
“春風影月師父,到時候你
們負責切斷阿不罕鐵鐵對天策軍的增援,並儘可能的消滅有生力量。”蘇玄說道。
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