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清平道人說道。
“道理我都懂,可這青山越留越少了啊。三十萬天策軍,到現在隻有十萬人了。而其中半數人還是北金的烏合之眾。不然他郭曲憑什麼以兩萬人正麵抗衡我天策軍?”行道容說道。
“大將軍還有一條路可以走,如今逃離戰場,保存實力,去尋找完顏昊。然後,找機會竊據北金,自立為王……”清平道人小聲說道。
行道容的心態,已經一落千丈了。
他如今也五十多歲了,雖說在武道當中,他這個年紀不大,甚至可以說正值春秋鼎盛,遠比景陽帝那個病秧子的身體強多了。
竊據北金,自立為王,哪裡有這麼容易啊?
就算那完顏昊是草包,那阿不罕鐵鐵難道是草包嗎?
他們都打不過無雙軍,同樣行道容三十萬大軍也敗給過無雙軍。
但他們都打不過無雙軍,就不代表他們的戰鬥力不行。
想鳩占鵲巢,霸占北金,就得與草原諸部進行決戰。
打完還能剩下幾個人?
到時候當個光杆皇帝,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他在大炎王朝的時候,擁兵自重,一直想竊據中原,登基稱帝。
可是這一路走來,事情真沒有想象中這麼簡單。
這件事情,不是三言兩句,放幾句狠話就能解決得了的。
“當年跟隨天啟帝征戰四方,何其的風光?後來景陽帝順位登基,我行道容更是成為了連景陽帝都忌憚的存
在。我權傾朝野,割據一方……可為什麼會成為一條喪家之犬?”行道容說道。
清平道人見行道容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知道如今已經勸不動了。
“鐵鐵被無雙軍擊潰,想必無雙軍也正在趕來支援郭曲。我行道容,要與無雙軍決一死戰!”行道容朗聲道。
他想親自上陣殺敵,看看他的實力是不是真的不如無雙軍,是不是真的差距那麼大。
他還有三千神兵營,神兵營幾百張複合弓,這支壓箱底的王牌部隊,原本是他兒子率領的,現在由他率領。
這支去年剿滅神機營的軍隊,還沒出擊。
他還有改良的床弩幾十架,床弩正在前方與郭曲部的床弩互射,卻絲毫不落下風。
天策軍要裝備有裝備,要人有人,不可能打不過無雙軍。
若這一戰能滅無雙軍,他再做打算。
若是滅不了……
他也認命了!
晚上,春風與孫通兩部分頭行動,包住了天策軍兩側,給他們留下了一個缺口,讓他們逃走。
戰場邊緣。
太平率領麾下兩千士兵,瞧瞧的離開了前方的騎兵隊伍。
他雖然被編入了無雙軍,但不屬於春風和孫通,目前蘇玄也沒說要將他編入那個營。
於是,他打算自主行動。
無雙軍合兵一處之後,足足有兩萬多人。
春風孫通各自率領一萬多人。
太平的兩千人跟在後麵,就顯得單薄了很多。
無雙軍強大的戰鬥力,他也看到了。
如果他選擇
跟隨春風或者孫通的話,興許能撈到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