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歆柔說的話,也讓蘇玄陷入了沉思。
他真的還要為大炎王朝做點什麼嗎?
一戰擒雙王,蕩滅北金政權,逸標芯投誠。
開疆拓土,震古爍今。
難道這還不夠嗎?
真想讓大炎王朝達到一個盛世,還有可能嗎?
如果按照蘇玄所既定的方向走,肯定是有可能的。
如今的大炎,雖然不及景陽年間那麼安定繁榮,但疆土已經達到了大炎開國以來最大。
那位從微末中崛起的開國皇帝,窮極一生,也不過打下六州之地罷了。
如今的大炎,哪怕不算北金和西域回鶻領地,也有十個州。
對外用武的威懾力,難道沒超過天啟帝嗎?
換一個角度來看,如今的大炎,確實能算上巔峰了。
真想步入一個盛世,就得扭轉蕭靜寒的觀念。
她太自私了!
蘇玄躺在床上,想著這一切。
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其實他開始躺平,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但他覺得自己對曆史的認知是不會錯的,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人類唯一能從曆史中得到的教訓,就是從來不會得到任何教訓。
不過為了這份知遇之恩,蘇玄還是覺得,試試看。
他深夜爬起來
來到書房,喊了一聲謝訊,沒人答應。
於是他親自研墨,提筆書寫。
寫了十幾分手稿,最後做出了總結,成了一份奏疏。
次日一早,蘇玄就進攻,將奏疏送到了內務府。
然而這天早朝上,蕭靜寒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就如同往常一樣。
許多大臣都說著這裡這裡怎麼安定,那裡那裡怎麼繁榮。
對於大炎的亂世,大臣們一個子也不說。
白幽與蘇玄並肩而立,她也不再說話了。
並不是她不想說了,而是蘇玄不在的幾個月之內,她說了很多。
可皇帝連一個字都聽不見去,就連她推行的一些政策,也都被推翻了。
久而久之,白幽也失望了。
聽著朝臣們的奏報,白幽心中隻剩無限的冷笑。
她笑自己出山太早,又笑滿朝上下,皆是自欺欺人之輩。
包括坐在九五之上的蕭靜寒,也沒半點區彆。
都在自欺欺人,都隻是覺得這世道美好啊。
散朝之後,蘇玄與白幽一塊離開英武殿。
“你今天怎麼不說話?不像你的風格啊?”白幽問道。
“我不是向來很少在朝堂上說話嗎?”蘇玄問道。
“你確實很少說話,但你向來聽到那些言過其實的東西,都會站出來反駁。”白幽說道。
“可你也沒反駁。”蘇玄道。
“是啊,我也沒,為什麼要指望你說呢?”白幽歎了口氣。
這歎氣聲當中,隻有無奈。
她也不行,蘇玄未必就行了。
朝廷需要白幽,是因為白幽還是
國子監左祭酒。
朝廷需要蘇玄,是因為蘇玄有無雙軍。
如果,兩人手中什麼都沒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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