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你說錯了，沒有你就沒有文世忠，沒有文世忠就沒人可以引出蕭靜寒的自私，天下不至於這麼亂。”蘇玄說道。
“千歲爺這話倒是不假，但你以為皇上一個人的自私，能致使天下大亂？皇上一個人的自私，隻能敗壞朝綱。我剛剛說的重點是，天下的亂，是根壞了。”柳如是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今天下小人橫行。但朝綱穩固，小人也不敢明目張膽的作祟。蕭靜寒如果能不忘初心，那些小人頂多雞鳴狗盜。可如今朝綱敗壞……”
蘇玄頓了頓，忽然氣勢暴漲，口吻也變得無比嚴厲起來。
“難道你覺得白幽白大人不是正人君子嗎？難道你覺得楊成不夠兢兢業業嗎？難道你覺得徐三胖不是棟梁之材嗎？難道你覺得景陽帝不是明主嗎？難道你覺得我與白幽共同推行出來的政策是在挖斷大炎的根基嗎？
小人當道，致使君子蒙塵！所以才有我的權利被剝奪，才有白幽被架空，才有三胖慘死！
短短幾個月，便是流民遍地，餓殍遍野！你們這些小人的過錯，為什麼要讓大炎幾千萬老百姓來埋單？”
柳如是被蘇玄的氣勢震懾住了。
他不可否認蘇玄說的有道理，但他肯定不會改變自己的觀念。
他還是要屠龍。
連蘇玄都憤憤不平了，他確實是成功了。
他改變策略，果然是最正確的選擇。
柳如是也確實沒看錯蘇玄，他身上確實有帝
王之氣。
而且他是真的心係天下百姓。
也許他當上皇帝，才能給大炎百姓再造一個家，讓大炎百姓再過上幾十年甚至上百年安穩日子吧。
柳如是點了點頭。
“千歲爺所作所為，確實無可挑剔。帶兵打仗，對外用武力使北金滅亡，使回鶻折服，卻能不讓老百姓承擔戰爭所造成的苦痛。”
柳如是笑了笑，端起酒杯喝下一杯酒。
“今時今日，時局動蕩不安，老百姓壓根沒有半點抵禦風險的能力。地方豪強會關起門來，進一步壓榨老百姓。這種情況，隻會愈演愈烈……所以，我成功了啊。”柳如是笑道。
蘇玄也喝下一杯酒。
他和柳如是肯定是觀念不和，他說的這些，柳如是並不能感同身受。
柳如是接著說道：“將來爭霸天下，到時候才是民不聊生。如今流民遍地，這才哪到哪？”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蘇玄沉聲說道。
“千歲爺也不能完全怪我嘛，你其實是有能力阻止這一切發生的。”柳如是說道。
“我拿什麼阻止呢？”蘇玄反問道。
“文韜武略，我都不可能是你的對手。若是千歲爺沒有私心，一開始發生異動的時候就會上心，而我也就沒機會做成了。隻是如今，千歲爺憑著一己之力，怕是也無法力挽狂瀾了。”柳如是說道。
“嗬嗬。”
蘇玄有私心不假，但他對大炎從來都沒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