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內。
端木健與那美姬關在了同一間牢房。
“是奴家不好,害的大人遭受了牽連。”美姬歎了口氣,滿臉歉意。
事實上,她是真的內心有愧。
像她這樣的人,根本就不能給自己的命運做主。
她被許牧養到這麼大,教她琴棋書畫,為的就是今天。
對許牧這樣的人來說,她隻是許牧名義上的小妾,實際上任何身份都沒有。
彆說身份了,就是她的死活,許牧也不會在意。
剛剛看到端木健為她攔在許牧麵前,她內心無比的震顫。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是真正可以托付一生的對象。
許牧具體要做什麼,她並不清楚,她也沒那個資格知道。
她所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她隻希望許牧不會殺端木健。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怪你一個娘們兒做什麼?我告訴你,他們要是想砍你,就得先砍我。隻要我活著,我就保你不死!我家將軍可不是泛泛之輩,他一定會出麵保全我的。”端木健說道。
她就知道,這端木健肯定有點來頭。
不然許牧犯不著在端木健身上下本錢。
大家其實都是棋子,隻是端木健這顆棋子比她管用多了。
“我隻是一個命薄如紙的女子,何苦讓大人為我上心?”美姬說道。
“你與青樓那些娘們兒不一樣,老子看上你了,不管你是什麼人的小妾,隻要老子不死,老子就保你不死。連自家娘們兒都保不住,我還算什麼男子漢大丈
夫?”端木健說道。
美姬感動的無以複加。
她能在有生之年遇到端木健,可能也是老天眷顧她悲慘的人生吧。
她就是一隻籠中雀罷了。
“今日能聽到大人這句話,我死而無憾了。”美姬說道。
“你叫什麼名字?”端木健問道。
“我沒有姓氏,國公爺給我取名叫萍萍。”萍萍回答道。
“我記住了,你隻管放心,我端木健說到做到。”端木健說道。
這時候,許士林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他帶著幾個獄卒,將牢門打開,把端木健帶了出去。
兩人來到一間密室內,隻見許士林一臉恨鐵不成鋼。
“我說端木兄弟啊!你看上我府上的女子,你跟我說嘛!我府上的女子這麼多,姿色比她好的多了去了!可你為什麼不問問我什麼情況呢?這可是我爹的愛妾啊!你把她睡了,就相當於給我爹戴綠帽了啊!我爹堂堂國公爺,怎麼能忍受這份屈辱?”許士林沒好氣道。
“我哪裡知道她會是你爹的小妾?再說了,你爹的小妾為什麼要出來伴歌伴舞啊?”端木健說道。
“哎!”
許士林重重的歎了口氣。
“我哪裡知道你,你色心這麼重啊?我爹怒意難消,搞不好會去找刑部尚書汪誌,讓他把你們處死!”許士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