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對許士林來說,差不多就算圓滿了。
首先他得到了太平一個天大的人情。
其次,如今萍萍的名分是許牧的義女,那麼端木健就相當於是國公府的女婿了。
可是這把柄依然被他握在手中。
若是許士林哪天一個不開心,這冊子他隨時可以改了。到時候端木健給許牧戴綠帽的事情,他還是可以繼續追究。
所以不僅僅賣了人情,同時還掌握了對方的把柄。
一舉兩得啊。
至於萍萍,他們府中像這樣的女子多了去了。
這些女子本就是為了取悅男人而養的,許牧最近攀上了文世忠的高枝,這樣的女子已經送出去好幾個了。
“端木兄弟,咱們本就一見如故,從現在開始咱們又多了一層關係,你就是我妹夫了。”許士林笑道。
“是啊是啊。”端木健連連回答道。
“那什麼,我還需要回去跟我爹交代此事。我得趕在汪誌去見我爹之前,把事情跟我爹說了。不然事情鬨大了,咱們還是白乾一場。”許士林說道。
“世子爺,此事就拜托你了。”太平朝著許士林拱手說道。
“放心,都到這個地步了,事情再也出不了差錯了。我走了。”
許士林說完,轉身離去。
端木健看向太平,嗬嗬的笑著。
太平忽然臉色一遍,一巴掌拍在端木健腦門上。
“你說說你,這鬨得是一件什麼事情啊!”太平沒好氣道。
“這不是已經圓滿收場了嗎?”端木健問道。
“
圓滿個屁啊,你多長點心眼子不行嗎?”
太平將端木健拉到一旁。
“說你蠢,你是真的蠢啊!雖說那許士林看著仗義,但誰知道他是不是個偽君子?”太平沒好氣道。
“世子爺肯定不是小人,我與他接觸好幾天了,我看人絕對不會錯的。”端木健說道。
“你這麼蠢,還看人不會錯?我告訴你,防人之心不可無。咱們初來乍到,若是彆人拿此事來算計你我,你我連褲衩子都要被人算計沒了!
你眼看著娶了個漂亮媳婦兒,可實際上呢?這不禁相當於你我都欠了許牧一個天大的人情,你我的把柄也要一直被人握在手中!”
太平沒好氣道。
要不說太平聰明呢,端木健說看人準他是真的想笑。
他看人才準。
他根本就看不穿這許士林到底在想什麼。
表麵上許士林義薄雲天,實際上肯定城府極深。
隨便一想就能明白,許士林改了個冊子,把萍萍改成了他義妹。
他既然能隨意改戶籍冊,難道就不能改回去?
隻要他一旦改回去,那麼端木健這罪名也逃不開。
而這場婚事還是他親自主持的,他也得被問罪。
你給你兄弟主持,讓你兄弟娶了國公爺的小妾,這算怎麼回事兒?
這簡直就是目無法度啊!
他們初來乍到,那許士林憑什麼對他這麼好啊?
就是千歲爺對他們好,那也是因為太平有大才,是千歲爺用的上的,所以才對他們好。
聽完太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