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說你剛剛見過文公公了,如何?”王茂問道。
他也是來解決同樣的問題的,所以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澤州王氏的想法,肯定是和清河崔氏一樣,不會請願將田地拱手送人的。
“文公公還是好說話的,王先生來找左祭酒,這目的是為何,在下有點想不明白啊。”崔定說道。
“如果我說我願意將王氏的田地都交出來,但不想交給文世忠,隻想交給靠譜的人,賢弟信嗎?”王茂笑問道。
這話崔定還真不信。
王氏掌控的田地,一點也不比崔氏少。
崔氏連一畝地都不想交出來,王氏又怎麼會願意呢?
而且王氏又怎麼會將田地都送給白幽呢?
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眼看崔定一臉不信的神情,王茂笑道:“賢弟啊,愚兄我是信任你,才跟你說這些。你也見過文公公了,可千萬彆透露出去啊。”
“那是自然,在下的為人,王先生清楚。不然王先生也不會跟我說這些不是?”崔定笑道。
“是啊是啊。”王茂點頭。
“真不打算去見文公公?”崔定又問。
“暫時不打算去,看情況再說。”
王茂說完,鑽出了馬車。
崔定也跟著下馬車了。
“賢弟,你有馬車在,愚兄我就不送你了,我還有事情要辦,請便。”王茂拱手道。
“晚上請你喝兩杯。”崔定說道。
“那好,晚上見。”
“晚上見,王先生忙您的。”
王茂轉身走了。
他隻身來到國子監外,
讓門房通報了一聲。
不久過後,門房領著王茂進入國子監,上了白幽的閣樓。
王茂來找白幽,也並非沒有緣由的。
白幽倒也不是普通人出身。
如果她僅僅是一個普通人,在小時候哪裡能有那麼多書讓她讀?哪裡有那麼多資源供她練武?
讀書燒錢,練武更燒錢。
白幽是澤州王氏的遠房親戚,白家也不算什麼大世家,但出了個白幽之後,王家就跟白家走的比較近了。
像白幽這等天造之才,將來是有能力成為一個家族的中流砥柱的。
白幽於王茂不算熟,隻是在小時候見過。
但她對王茂的印象比較深,王茂身高馬大,且文質彬彬,一般人不具備這種氣質。
“世伯。”白幽放下手中書卷,起身打了個招呼。
“白大人不必多禮。”王茂擺了擺手。
要說身份地位,一個是世家家主,一個是朝中大員,兩人大差不差。
但由於有一層親屬關係在,白幽顯得沒那麼冷淡。
“世伯前來所為何事?”白幽問道。
“想請白大人為我引薦一人。”王茂說道。
“誰?”
“九千歲,蘇玄。”
原來王茂要來找的人,還真是蘇玄。
但他沒有跟崔定明說,還是留了個心眼。
他也沒直接去找蘇玄,就是想求一個穩妥。
蘇玄跟文世忠是敵對勢力,全天下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