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定瞟了王茂一眼,他對於王茂如此抬舉文世忠,感到非常的惡心。
王茂那做派,簡直他還要真。
若是在私底下,隨便你怎麼說。
但這公眾場合,你當著天下人的麵對文世忠如此恭維,豈不是降低了你澤州王氏的身價?
文世忠不過仰仗皇權的一條狗罷了。
他能高高在上,並非他有多厲害,而是他背後站著的是皇帝。
但實際上,王茂已經做好了必死決心了。
他不像崔定,到現在還心存幻想,想活著回去。
王茂與崔定坐在一快,崔定那個厭惡的眼神,王茂也捕捉到了。
“賢弟,為何這般看我啊?”王茂端著酒杯,小聲問道。
“你剛剛說言,出自肺腑?”崔定問道。
“我對文公公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延綿不絕,萬萬不敢作假啊。”王茂笑道。
“果真如此?”崔定問道。
“不像是你,虛與委蛇,滿肚子都是假惺惺。”王茂說道。
崔定臉色難看。
“我怎麼就假惺惺了?”崔定沒好氣道。
“你三方找人,以為我不知道麼?”王茂淡淡的笑道。
崔定拉了拉王茂,王茂往崔定這邊湊了湊。
“你果真去找九千歲了?”崔定問道。
王茂笑而不語。
“給了多少?”崔定又問道。
“還是你們崔氏厲害,多方押寶。我就不一樣了,我所有的寶貝,全都押在一個人身上了。”王茂笑道。
“你啥意思啊?”崔定問道。
“賢弟,怕死嗎?”王茂不解
釋,反問道。
崔定見王茂神秘兮兮的,很想給他來一巴掌。
這時候,王茂站了起來。
“我澤州王氏,願為文公公肝腦塗地!我澤州王氏所有資源,全憑文公公您取用!”王茂忽然朗聲道。
崔定一愣,王茂這是怎麼了?
莫非他將寶全壓在了文世忠的身上?
這可能嗎?
這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啊。
現在文世忠代表的可是皇權。
但王茂如此向朝廷表忠心,若是他王氏的資源真的全憑朝廷取用,那他不是等於自己削弱自己的力量嗎?
這麼想,崔定又覺得不大可能了。
文世忠一握酒杯,朗聲笑道:“好,王茂,咱家記住你這句話了。這天下,應該有你澤州王氏的一席之地。”
“文公公。”
王茂直接拎著酒壺走了出來。
“今日不僅僅我王氏的資源全憑文公公您取用,就是我這項上人頭,也請文公公一並拿了去!我這一身熱血,便獻給大炎王朝了!”王茂朗聲道。
聽到這話,文世忠笑容僵住。
他側坐,手握酒杯。
此時,大堂內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了起來。
所有人都沒說話。
他們都沒明白王茂這話是什麼意思。
“嗬嗬,哈哈,哈哈哈!”
文世忠放下酒杯,站起身來。
“王茂,你為何求死啊?”文世忠笑問道。
“今日,我讓我自己死個明白!朝廷法度,我澤州王氏不遵循,我理所應當被問斬!”王茂朗聲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