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授難從府邸裡跑了出來,看到這一幕便知道李開犯事兒了。
這時候,蘇玄過來了。
謝訊立馬上前,說明今晚所發生的事情。
這下柯授難的臉色有點難看了起來,立軍規在前,這離開剛剛背熟了軍規,卻犯事在後,分明是沒將軍規放在眼裡啊。
不過,柯授難馬上想到了什麼。
這時候,陳地龍小跑了過來。
他看到李開被綁著,頓時火冒三丈。
“怎麼回事?是誰把老子的人給綁了?”陳地龍怒道。
他明明知道事情是蘇玄做的,柯授難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卻在這裡明知故問。
他這點小心思,怎麼可能逃得過蘇玄的眼睛?
蘇玄朝著謝訊說道:“將所有的將官,全叫過來,集合了!”
“遵命!”
不久過後,所有將官都趕了過來。
經過一天的整頓,他們確實沒有之前那麼拖遝了。
有的人才剛躺下沒多久,還是在第一時間起身來了。
蘇玄朝著謝訊點了點頭,謝訊往前一步,朗聲道:“李開,強創民宅,對百姓圖謀不軌,意圖尖銀民女,視百姓如草芥,觸犯軍規。他今日才知曉軍規,卻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按照軍規,當斬首示眾!”
謝訊此話一出,引發了眾人的議論。
“這李開怎麼回事兒?怎麼今天才背熟了軍規,就去犯事了?”
“還強闖民宅,那不是強盜土匪嗎?”
“對啊,咱們這一路走來,雖說殺了不少人,可殺的對流寇啊。”
“這嶽州城,哎!”
……
“你說什麼!”
陳地龍上前,指著謝訊怒喝道。
“你憑什麼說老子的人觸犯軍規就要死啊!”陳地龍厲喝道。
“軍規難道是擺設?讓你們背著好玩的?既然立下了軍規,那就應該每個人都遵守!”謝訊朗聲道。
李開顯然是被嚇到了,酒勁已經徹底清醒了。
他朝著陳地龍說道:“陳將軍,您的救我啊,我可是跟了您一年了啊!”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砍了我的兄弟的。”陳地龍扭頭朝著李開說道。
“陳將軍,莫非你也想無視軍規?你若是要破壞軍規,我可就要連同你一塊拿了!”謝訊冷聲道。
陳地龍心想,那蘇玄是個禦劍強者,我倒是打不過他,可你算什麼玩意兒?也敢當眾威脅老子?
陳地龍忽然抽刀而出,指向謝訊。
“再不放人,老子不客氣了!”陳地龍威脅道。
他管你什麼軍規,反正他的人,他今晚必須要保下來。
謝訊見陳地龍抽刀子,不僅僅沒害怕,反而上前兩步,用胸口抵住了刀子。
“陳將軍,這裡是軍營,你該搞清楚你是什麼人。你想帶頭無視軍規麼?”謝訊冷聲道。
“放人!”陳地龍咬牙道。
“哦,我明白了。正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存在,所以你的這些手下,壓根就沒把軍規當回事兒。他們背下軍規,隻不過是當完成了一件任務罷了。那我也告訴你,不管今天煩軍規的人是誰,我都不可能放人!軍法如山,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謝訊冷聲道。
陳地龍怎麼也不會想到,蘇玄身邊的一個狗腿子,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你!”
被人當眾唱反調,陳地龍隻感覺自己的麵子全部要丟光了。
他忽然將刀子舉起來,朝著謝訊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