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領,我雖然不聰明,但是我今天看陳地龍的神色不太對,他貌似有心歸附。”齊盛說道。
齊盛都能看出來,柯授難還能看不出來嗎?
陳地龍乾出了屠城的事情,柯授難於心不忍,也沒砍了他。
那是因為柯授難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才是主要責任人。
儘管陳地龍這人自私自利,嘴臉難看。
可畢竟是柯授難一路走來的生死兄弟。
如果陳地龍真心要歸附那樣的朝廷,那就沒資格當他柯授難的兄弟。
儘管柯授難還是不太忍心,但他還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把隊伍當中那些隻想著當官發財的家夥給清理出去。
通過這幾天蘇玄的整治,柯授難發現了一件事情。
團結真的太重要了!
而這三萬叛軍,遠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團結。
“對了小齊,有件事情我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你看出來沒有。”柯授難說道。
“什麼事情?”齊盛反問道。
“就是前幾天,蘇轍晚上醉酒輕薄方氏婦女的事情。我總覺得哪裡不對。”柯授難說道。
齊盛當然知道哪裡不對了,蘇玄的行為大概是試探柯授難的為人。
至於方氏的孩子,那是正兒八經的背景通天啊!
齊盛眼神閃過一絲異樣。
“哪,哪裡不對了?”齊盛問道。
“蘇轍老弟的軍隊你我都看過了,紀律嚴明,團結度出奇的高。每天該操練操練,該睡覺睡覺,從來不會做半點出格的事情。
蘇老弟本人呢,深明大義,對自己的要求也非常嚴格。這樣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在醉酒之後,就做違背自己初心的事情呢?”
柯授難問道。
蘇玄這兩的話,所做的事情,都不足以說明他是一個見色起意的人。
上行下效。
蘇玄隻有能做到嚴於律己,才能讓手下也像他一樣。
如果蘇玄是那種人,那麼他的軍隊進城之後,為什麼會連偷雞摸狗的事情都沒做呢?
“這個,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齊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之,蘇玄不暴露身份,他就不能主動說出來。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蘇老弟故意試探我這個老大哥的為人?如果我縱容他,甚至將那方氏婦女送給他,他反而會離我而去。而我當眾懲罰了他,所以他才留下來?”柯授難問道。
“大概,大概是這樣吧。大首領,我覺得蘇教頭也不是那樣的人。”齊盛說道。
“一定是這樣,不然結合這幾天蘇老弟的表現來說,根本就說不過去。嗯,我相信蘇老弟的為人。”柯授難沉聲說道。
“我也,我也相信他的為人。”齊盛點頭說道。
“你去傳個信,請蘇老弟過來,我要跟他商討一下這件事情。哦對了,叫上陳地龍。”
“我馬上去。”
不久過後,三人共聚一堂。
柯授難再看蘇玄的眼神,已經變了。
他也沒為自己的行為而感到慶幸,因為他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隻要有人當著他的麵欺負老百姓,他就會站出來。
這是因為他柯授難的大哥,是那個叫程英的男人。
就是他現在離家出走了,他也絕對不可能讓他大哥失望!
“欽差今招安的事情,但想必很快也會說的。兩位,你們有什麼看法?”柯授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