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弟,我看錢五也是個人才,各方麵能力貌似都挺出眾的,怎麼就當個小隊長?”柯授難問道。
“觸犯軍規,屢教不改,我能留他在軍營都算不錯了。”蘇玄回答道。
柯授難笑了笑。
“看來蘇老弟還是挺護短的嘛,由此也不難看出來,錢五果真是得到了蘇老弟的看重,將來遲早當個將軍。”柯授難說道。
“什麼將軍不將軍的,我就這點兵馬,以後還要仰仗大首領呢。”蘇玄笑道。
“哪裡的話,蘇老弟才能遠在我之上啊。”柯授難笑道。
“不敢,若不是大首領收留,我等到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裡呢。”蘇玄說道。
“蘇老弟手下這五千人,早就具備了正規軍的戰鬥力。你們若是想打個一城半州的,根本就不在話下。”柯授難說道。
“大首領,攻城略地,哪裡那麼簡單啊?沒有攻城器械,想打下堅固的城池,不是異想天開嗎?”蘇玄笑道。
柯授難心想,我就是異想天開了?
打下嶽州城,可沒費什麼力氣啊,甚至連人都沒死幾個。
“說到這裡,我倒是想請教一下蘇老弟,對我們的將來有什麼規劃?雖然我們占著嶽州城,但我實在是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柯授難說道。
“敢問大首領,願不願意接受朝廷的招安?”蘇玄問道。
“回去說吧。”
柯授難和蘇玄一塊回到了府中,進入內堂。
他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許久,然後將齊盛叫了過來。
“蘇老弟,之前我原本想著,接受朝廷的招安,以此來拖延一點時間。但小齊的意思是,拖延時間這個條件,基本上不能成立。我們拖延三五天和三五個月,可能差彆不大。而且,仔細想想,嶽州城死了二十萬人,朝廷難道是真心對我們進行招安嗎?”柯授難說道。
“是這樣,屠城在前,朝廷沒派兵來攻打,立馬就來招安了,本來就沒道理。”齊盛說道。
柯授難看向蘇玄。
蘇玄微微眯眼,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蘇老弟,我想聽聽你的看法。”柯授難說道。
“我的看法麼……這位將軍說的對。”蘇玄看了齊盛一眼。
“他叫齊盛,是跟我一同從風雷寨下來的,是個靠得住的人。蘇老弟有什麼儘管說。”柯授難說道。
“如今天下大勢,兵戈將起。北方清河崔氏和澤州王氏招兵買馬,已經將近二十萬。青州沈琦,兵馬起碼有五萬。江陵韓瑜,兵馬估計已經超過十萬。揚州狄除,兵馬起碼有五萬。
還有化州申王蕭護,兵馬少說有十萬。燕州到會寧城都成了當朝九千歲的地盤,他手底下兵馬倒是不多,但三萬無雙軍加上兩萬郭家軍,其實力不言而喻。
再有就是這滿地的流寇,大大小小的勢力不知凡幾。這大炎江山,即將走向分裂。各地互相攻伐,隻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蘇玄沉聲說道。
柯授難倒是沒想到,蘇玄居然對天下大勢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