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授難很順利的見到了存元裡。
存元裡坐在二樓打盹。
見柯授難上樓來,他瞟了一眼,打了個哈欠。
“嗯,你怎麼來了?”存元裡問道。
“大人昨日說的話,還沒兌現呐。”柯授難客氣道。
“什麼話?”存元裡反問道。
“大人說會將招安文書送來,難道是大人已經送過去了,我沒看到?”柯授難問道。
“哦,你說這個啊。”
存元裡直起身子來。
“柯授難,你的條件還沒兌現,本官又怎麼會將文書交給你呢?”存元裡淡淡的笑道。
柯授難心想,蘇老弟說的果然不錯。
存元裡這個當官的,確實是老狐狸。
“大人,咱們不是說好了嗎,我們的軍隊保留一陣子。”柯授難說道。
“你們的軍隊,是合法軍隊麼?可有兵部的兵籍冊?”存元裡問道。
“這個倒是沒有。”柯授難說道。
“你想招安,又想保留自己的軍隊,你想做什麼?當一方王侯?割據一方?”存元裡冷聲道。
柯授難已經大概知道了存元裡的思路,他為了穩住自己,怎麼著都得答應給他文書。
隻是,這次不會給。
“我自然不敢有這種想法,但大人把我的甲卸了,出爾反爾的話,我哪裡說理去啊?”柯授難問道。
說這話的時候,柯授難抬起目光看了存元裡一眼。
存元裡眼裡有輕蔑,但並未動怒。
“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讓本官考慮一下啊……”
存元裡站起來,左右來回踱步。
柯授難這三萬人不過烏合之眾,根本就上不了台麵。
蘇玄在城裡,他才是重中之重。
文公公的意思是,先穩住柯授難,讓他答應招安最好。
“大人無需考慮,我對朝廷肯定是忠心的。朝廷許我一個安穩,我也不用再顛沛流離了。大炎如此強盛,我城裡區區三萬人,說好聽點是軍隊,說通俗點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完全沒有半點戰鬥力。
我柯授難拿著這點籌碼跟朝廷談條件,確實是我狂妄自大了。大人若是能促成這樁事情,今後嶽州這一畝三分地,就是大人您的後院了。”
柯授難說道。
“嗬嗬,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你說的不假。朝廷念及你們是大炎的子民,所以才沒第一時間派兵來攻打。不然以你們這區區三萬人之數,如何能抵擋我大炎無雙軍的攻勢?”存元裡淡淡的笑道。
“大人說的對,我的忠心,日月可鑒。大人今後隻需要看我柯授難的行動即可。”柯授難拱手說道。
柯授難說著,如同變戲法一般拿出一個小包裹,放在了存元裡麵前。
存元裡掀開一看,裡麵全都是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