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按照計劃去做,你先回去,等咱家的信,不日你要再去一趟嶽州城。”文世忠說道。
“我知道,我隨時聽候公公您的差遣。”存元裡說道。
“這一趟存大人舟車勞頓,辛苦了,拿著,喝幾口茶。”文世忠掏出一張麵值萬兩的銀票,放在存元裡旁邊的桌子上。
“這不行這不行,這是公公您的,我哪裡敢……”
存元裡趕緊起身,將銀票拿起來就要往文世忠懷裡塞。
“哎~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就算你不要,跟你去的那些官吏們,還有兵馬司一千兵馬,他們也是要茶水錢的。這些銀子,總不能讓存大人自掏腰包。”文世忠笑道。
“為公公辦事,使點銀子不算什麼。”存元裡笑道。
他吞了屬於文世忠起碼三十萬兩,結果文世忠現在還給他一萬兩。
存元裡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吞的太多了些……
“拿著,回去好好歇息一下,不日還要辛苦呢。咱家要去一趟禦書房,說一下此事。”
“文公公,可千萬彆說我知道蘇賊在嶽州城的事情啊。”存元裡說道。
文世忠瞟了存元裡一眼。
“怎麼,存大人信不過咱家?覺得咱家會出賣你?”
“哪裡哪裡?”
“存大人,咱家信任你,不是因為你時常給我送銀子。給我送銀子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這一個。咱家之所以信任你,是因為你對大炎忠心耿耿,明白了嗎?”文世忠說道。
“知道知道,一切都是為了皇上,為了朝廷。”
“這就對了,走了,大人自便。”
文世忠說完,往禦書房去了。
文世忠見到蕭靜寒,立馬下跪行禮。
“行了,免了。”蕭靜寒隨手一擺。
“皇上,嶽州那叛軍首領柯授難,居然嫌棄四品知府官職太低,跟朝廷開口要三品官職,這等要求,太過於無禮了些!”文世忠憤憤的說道。
文世忠是這件事情的主事人,他知道內情也不算僭越。
“一個叛賊,屠我大炎二十萬子民,還想向朝廷要官職?嗬嗬。”蕭靜寒冷笑道。
“皇上,依奴才所見,可將計就計。明麵上先答應他的請求,暗地裡派軍隊瞧瞧前往嶽州城,剿除那支叛軍。”文世忠說道。
蕭靜寒抬手搖了搖手指。
“說的朕心裡去了。”
目前各方都開始招兵買馬,割據一方,蠢蠢欲動。
蕭靜寒現在不太敢拿各方豪強開刀,但也要展現一下朝廷的天威。
而嶽州城內的軍隊跟那些豪強不同,他們是叛軍。
所以,拿那支叛軍開刀才是最合適的。
如果蕭靜寒知道蘇玄早就推測到了她的看法,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就依你的計策行事,帶著朕的手諭,去北營與唐境澤接洽。朕隻有一個要求,這三萬叛軍,一個不留。”蕭靜寒說道。
“奴才定不辱使命!”文世忠拱手道。
“若是你能剿除嶽州城的叛軍,就等於收複山河有功,這等功勞,可遇不可求,你可明白?”蕭靜寒問道。
“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