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這句話直接戳到了唐境澤的肺管子上。
他到不心疼普通的士兵。
他這次帶兵出來,主要目的還是要讓北營軍見見世麵,知道知道戰場有多殘酷。
好嘛,火銃營損失大半,這可真是有夠殘酷的了。
如果火銃營死在神機營手中,他唐境澤也認了。
他也不認為火銃營是神機營的對手。
然而火銃營壓根就不是死在神機營的手中。
戰敗是次要的,讓唐境澤感覺很憋屈,才是主要的。
唐境澤被蘇玄一句話就懟的說不出話來了。
“本千歲有個侄兒在城中,方才貌似有人想對本千歲的侄兒動手啊?唐將軍,把那個人交出來。”蘇玄沉聲說道。
唐境澤黑色漆黑。
想對徐三之子動手的人,正是唐境澤。
但唐境澤也隻是想將徐念安抓起來而已,並沒有想過要對一個嬰兒怎麼樣。
唐境澤不知道該怎麼說,還是沒說話。
在場的各個人,本就都心懷鬼胎。
難道唐境澤真的是為了平叛來的麼?
難道化州軍到嶽州城來沒有半點目的麼?
難道顧稿出現在這裡真的是偶然麼?
唐境澤這個蠢貨,直接把蘇玄的問題挑明,這不是要道德綁架蘇玄麼?
這種時候,大家就應該互相退一步,把嶽州城的事情給說清楚明白了。
顧稿看唐境澤這個態度,明顯是不太想跟蘇玄好好聊了。
這人還是太年輕氣盛了啊。
這時候,有馬車駛來。
圍在附近的士兵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四馬拉車,來者身份無比尊貴。
大炎王朝的馬車是有將就的,天子五馬拉車,意為九五之尊。
王侯車駕四匹馬,一品文武大官車駕三匹馬,二三品官員車駕兩匹馬。
軍用馬車不算做此列,因為有的軍用大型器械太過於笨重,像攻城樓車,攻城投石機等等大型器械,甚至需要用到十幾匹馬一同拉動。
大炎王朝沒有異姓王,極少有異姓侯。
所以來者是王侯。
馬車停下,申親王緩緩從車駕上走下來。
“拜見王爺殿下。”
眾人齊齊行禮。
蘇玄也跟著一塊行禮。
申親王是親王,是超品。
蘇玄是侯,雖然也是超品,但還是排在親王後麵。
況且人家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
行禮客氣歸客氣,下跪什麼的肯定是不需要的。
上一次蘇玄去化州,曾與申親王隔空交手。
蘇玄贏了幾局,可蘇玄離開化州之後,申親王失去的,統統都加倍拿回去了。
“免禮。”申親王負手而立。
蘇玄直起身子來,打量申親王。
他的年紀應該和景陽帝差不多,眉宇之間與景陽帝非常的相像。
他與景陽帝蕭邦乃一母所生,和景陽帝相像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