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人的力量，絕對不能小覷。
他們雖然不能上陣殺敵，但這天下的道理，實際上就是掌握在讀書人手中的。
“他可以嗎？”小書童問道。
“他拿下嶽州城，證明他有一定的野心。如今這朝廷，奸佞橫行，禍亂朝廷，致使天下根基不穩。他堂堂九千歲私自帶兵前往嶽州，扶持柯授難上位，你說這是為什麼？”樓元昌問道。
“嗯……難道不是為了平定嶽州城而來的麼？”小書童問道。
“你看問題還是太片麵了，平定嶽州城是表象，拿下這塊地盤才是裡象。不管他能不能平定這天下，嶽州書院暫時也算安全了。”樓元昌說道。
“我大概明白了……院長先生，我也想出去看看。”
“你手無縛雞之力，你去處看什麼看？城外都是流寇，那些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樓元昌說道。
“可是院長先生，流寇是從哪裡來的呢？難道他們不是一個個的人麼？有很多很多的人，原本有自己的家園，可他們的家園被人剝奪了，他們無家可歸了，所以才成的流寇啊。”小書童說道。
“嗯？”
樓元昌一愣，然後哈哈一笑。
“你還真說對了，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他們的本性並不壞……”小書童說道。
“不，他們的本性已經變壞了。”樓元昌說道。
“可他們如果不變壞，不去搶彆人，那他們自己就會餓死。”小書童說道。
“那他們去搶了彆人，甚至殺了彆人，就是拿彆人的命換他們自己的命，這就是人性的惡。”樓元昌說道。
“嗯……”小書童陷入沉思。
小書童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應該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可那些原本有一口吃的的人被搶了，又成了流寇，那流寇不就越來越多了麼？”小書童問道。
“是啊，所以這天下才亂了啊。”樓元昌說道。
“可是，可是……本來不應該這樣的呀？為什麼會成為這樣子呢？那原來的那些流寇，他們為什麼要成為流寇呢？不也是先被人搶了嗎？”小書童又說道。
樓元昌摸了摸小書童的腦袋。
“孩子啊，這其中的矛盾根深蒂固，三言兩語已經說不清楚了。你所想確實是對的，但你想的還不夠徹底。”樓元昌說道。
“好吧，所以我想出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麼樣成為這樣子的。”小書童說道。
“哎，彆想那麼多了。先去把今天的功課做完吧。”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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