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上的人栩栩如生,非常傳神。
人物的姿勢相當嫵媚,蘇玄又給畫像加上了一些意境,畫中的人雖然嫵媚了一點,姿勢妖嬈了一點,但卻沒有半點俗氣可言。
“你還真會畫畫啊?”竹雨感到很驚奇。
“怎麼,我身上沒有半點文人墨客的氣質麼?”蘇玄笑問道。
“倒也不是,隻是你太厲害了,沒想到連畫畫都這麼好。”竹雨說道。
蘇玄倒也不是畫畫有多厲害,也隻會一些基本功而已。
沒想到許久沒有畫畫了,技巧還是沒有丟掉。
然而在竹雨看來,蘇玄就非常厲害了。
上朝廷可以治理國家;出朝堂可以帶兵打仗;回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詩詞書畫,樣樣精通,簡直不要太全能了。
蘇玄時常穿著一身米白色的衣服,身上確實有幾分富貴相,看起來已經有了不俗的氣場。
但他身上確實從來沒有什麼文人墨客的氣質。
竹雨不禁想到了初次和蘇玄相識的場麵。
然後噗嗤一笑。
“你笑什麼?”蘇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這幅畫我很喜歡,就當你送給我的新年禮物了。”竹雨笑道。
“怎麼樣,還算拿得出手?”蘇玄問道。
“非常厲害,我覺得不比當世最有名的那位女才子差多少。”竹雨笑道。
“女才子?哪位?畫畫很厲害嗎?”蘇玄問道。
“國子監左祭酒白幽啊,她一幅畫可值千金,你這一幅畫起碼的萬金,白幽也比不上你。”竹雨說道。
白幽確實非常有才華,隻可惜她的才華才施展了沒多久……
等將來蘇玄成事兒之後,白幽一定會是他的得力乾將。
竹雨小心翼翼的將畫收了起來,然後拉著蘇玄在床邊坐下,給蘇玄寬衣解帶。
“出將入相,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了吧?”竹雨問道。
“算是,也不完全是。我手中的權利已經被剝奪了,我在朝中的話語權不大了。”蘇玄說道。
“你說如果你能一直被朝廷重用,如今的大炎王朝,該是怎麼樣一副光景啊?”竹雨說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一定會有明天的。”蘇玄說道。
“是的,夫君,時間晚了,該歇著了……”
“來吧~”
“乾嘛呀?輕點,弄疼人家了……”
……
蘇玄發現,如今的竹雨越發給人一種柔柔弱弱的感覺了,就如同江南女子那般,如同從畫中走出來那般,讓人愛不釋手……
次日。
早上。
兩口子都起得挺早。
蘇玄親自去灶房準備早飯,竹雨跟了過來。
“跟著我做什麼?我去做早飯,你可以多睡會兒。”蘇玄說道。
“不要,我可以幫幫你,打打下手。”竹雨說道。
“也行。”
蘇玄準備做點簡單的活兒。
但讓蘇玄沒想到的事情是,竹雨基本上就是五穀不分……
彆說五穀不分了,她甚至連洗菜都不會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