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蘇玄留下兩封書信,讓郭曲派人送去會寧城。
其中一封是樓元昌送給包本的,另外一封則是自己寫給春風影月的。
隨後蘇玄返回燕州城。
他與竹玄清打過招呼之後,沒有多做停留,便啟程返回武都城。
武都城內。
存元裡跪在文世忠麵前,文世忠的臉色顯得不太好看。
“說了彆跪了,趕緊起來。”文世忠沒好氣道。
存元裡已經在文世忠這裡跪了一上午了,說什麼也不起來。
“嶽州城的事情失了手,也不能完全怪你。誰能料到那申親王也會來?”文世忠說道。
文世忠想乾掉蘇玄,無條件的相信唐境澤,甚至還跟他說,如果存元裡敢不服從他的命令,可以陣前斬殺。
可唐境澤做了什麼?拿著那麼多火器,自己還損失了一萬多人。
文世忠這麼儘心儘力的幫唐境澤,有求必應。
可唐境澤就給他交了一張這樣的答卷。
文世忠心中非常不爽。
這個虧吃了也就罷了,文世忠現在也擔心蘇玄會反撲。
“公公,那蘇玄確實是太過於厲害了,我完全不是對手啊。”存元裡說道。
“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起來,彆跪了!”文世忠一把將存元裡拉了起來。
現在存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想法。
他得罪了蘇玄,又怕文世忠放棄他。
他也不知道到底該抱哪條大腿了。
可仔細一想,蘇玄在朝中都沒什麼威信了,皇上不管商量什麼事情,基本上都不會再叫蘇玄了。
他還是不太想投靠蘇玄。
現在蘇玄在武都城,相當於是一個孤臣。
真要跟蘇玄,他不知道自己的退路在哪裡。
“文公公,唐境澤可來找過您了?”存元裡問道。
“沒有。”文世忠回答道。
“枉文公公對唐境澤有求必應,什麼事情都寬讓於他。可他犯了這麼大的錯,卻沒來見文公公,簡直愧對於文公公的信任。”存元裡說道。
“怎麼,你還想挑撥咱家和唐境澤之間的關係?”文世忠冷聲道。
“我哪敢啊?”存元裡說道。
“那你說,除了唐境澤,誰還能領導北營軍?”文世忠問道。
“這個……”
存元裡眉頭一皺。
“文公公,他本不是炎人,而是夏人。您這麼信任他,他卻沒將您放在眼裡。若是唐境澤將來得勢,文公公您不得被他踩在頭上?”存元裡說道。
“莫非是蘇玄派你來挑撥離間的?”文世忠冷聲質問道。
聽到這話,存元裡嚇得又跪了下來。
“哪敢呐!我所言句句是都自己的想法!文公公若是不信,就是現在一刀砍了我,我也認了。”存元裡說道。
文世忠對唐境澤確實有點不爽,但還不至於到直接拿掉唐境澤的地步。
而且唐境澤也不是他想拿掉就能拿掉的。
畢竟唐境澤是皇上身邊的人才,根本就不受文世忠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