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玄明擺著是在忽悠崔元業,而崔元業心裡也一清二楚。
但他也無法反駁蘇玄的歪理邪說非常有道理。
比如蘇玄說晚買享折扣,早買早享受。
火銃這玩意兒,朝廷是不可能會賣給他們的。
蘇玄缺錢,所以才將火銃拿出來販賣了。
如今擁有火器的軍隊,隻有無雙軍和朝廷軍。
若是崔元業買下火銃,那麼他也就有了火器。
而且現在花的銀子雖然多了點,這玩意兒以後肯定會便宜。
可現在火銃如果出現在戰場上,他覺得冀州軍完全可以橫掃整個澤州!
那麼火銃在戰場上所帶來的收益,就遠遠大於支出了。
一萬一支的火銃,貴得要死。
但崔元業還真想拿下。
“千歲爺,我們這一年來也花了不少銀子了,我確實勉強可以湊出五百萬兩銀子出來。但多的也確實拿不出來了,能不能打個欠條?”崔元業問道。
“什麼?你想白嫖我家大人?還打個欠條?老子在你腦門上打個洞你信不信!”徐二瘦沒好氣道。
“二瘦,彆激動!”
蘇玄訓斥了一句。
“崔先生,銀子不夠,糧草來湊。糧草也不夠,那就珠寶字畫田地等等來湊。”蘇玄笑道。
崔元業並非拿不出糧草,但他要養十幾萬大軍,不想動自己的根基。
珠寶字畫在亂世,不如糧草。
想必也湊不出多少銀子。
割地麼……
那也不好割,燕州與冀州被一座山脈隔斷開來,是天然的屏障。
把冀州的地割讓給燕州,蘇玄肯定會在割地屯兵的。
他雖然說可保後方無恙,但誰知道他會不會動手呢?
到時候戰火紛飛,都隻講利益,誰會將原則和信用?
思來想去,崔元業覺得擠一擠,銀子總是會有的。
“千歲爺,我先派人押送五百萬兩銀子去燕州,一個月內我再補上剩餘的。若是到時候銀子不夠,我就拿糧草來湊。”崔元業說道。
“崔先生敞亮,跟你談生意,我非常愉快。”蘇玄笑道。
然後蘇玄朝著徐二瘦說道:“二瘦,你去把火銃送到府中來。”
“可以人家還沒給錢呢。”徐二瘦說道。
“無妨,崔先生一言九鼎,定然不會食言。”蘇玄笑道。
“也是,他要是敢食言,我立馬帶神機營殺過來。”
徐二瘦說完,起身走了。
第一筆火銃的生意,就這樣談成了。
蘇玄給崔元業留下三百支火銃,崔元業當即吩咐下去,讓家族湊五百萬兩銀子送往燕州。
晚上,崔元業拿著火銃,仔仔細細的觀摩著,就跟看大寶貝一樣。
“爹,您都端著快半個時辰了。”崔神基說道。
“這可是火銃,咱們崔氏也有火銃了。”崔元業激動道。
“這話您說幾十遍了。”崔神基沒好氣道。
“整整三百支火銃,三百!老子倒要看看,澤州王氏這次拿什麼東西跟我們爭鹹豐縣!”崔元業說道。
“爹,咱們得加緊訓練一支火銃兵,這火銃得派上用場!”崔神基說道。
其實崔神基心裡也是很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