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河勇武過人,一點也不像是邊陲小城的叛軍小首領。
他將偃月刀舞起來,反而有幾分軍中大將的風采。
神機營已經迅速將整個縣衙裡所有的人都給製住了。
十二個神機營士兵,在隊長的帶領之下,卻還沒將趙大河給製服。
隊長感覺有點納悶,這家夥雖說有三品境了,但平時他們正麵操練的時候,他們的對手不是徐二瘦就是金鐘,要麼就是成天手癢的春風。
徐二瘦和金鐘,那可都是使陰招一個比一個狠的主兒,下手及其的殘忍。
春風力大無窮,正麵硬剛爆發力極強。
這樣的人成天給他們陪練,他們對上武道境界高深的強敵,早有應對經驗了。
可如今他們卻很難近趙大河的身。
趙大河其實也很苦惱。
他被一群小王八犢子圍著,打了兩炷香的功夫,居然連一個人都被斬落?
他對自己的武力值非常清楚,這群小嘍囉最強的也隻有五品境,但為什麼一個都殺不掉?
每當他要斬殺一個人的時候,立馬就會被其他人牽製住。
看似千鈞一發,實則總是差了毫厘。
這就讓他感覺很奇怪了,一次兩次他沒法乾掉對方的小嘍囉,可十次二十次,就沒這麼巧合了。
所以這些人不簡單,是訓練有素的精兵,不是小嘍囉。
“好哇,你們倒是有點東西,讓本大將軍小瞧了……”
說話間,忽然有一把巨劍朝著他飛了過來。
趙大河翻身而起,接住巨劍後,立馬穩住身形。
“好刀!不對,好劍?哎?這他娘到底是刀是劍?”趙大河看向斷劍,稍稍一愣。
說他是劍嘛,他斷口是卸的。可說他是刀吧,長得也不像刀,而且還是雙開刃。
好奇怪的武器啊?
這時候,一個矮子從圍牆上跳了進來。
“打了這麼久,還沒將他搞定?”徐二瘦眉頭一皺,神情有點不悅。
“將軍,此人武藝不俗,不好對付。”隊長說道。
“不好對付?”
徐二瘦眉頭一皺。
對方輕鬆接住了巨闕,看樣子確實武藝非凡。
“矮子,你什麼人啊?”趙大河問道。
“你就是趙二貨?”徐二瘦問道。
“什麼?”
趙大河眉角抽搐一陣:“老子叫趙大河!”
“哦,趙大貨啊。你得罪了我家夫人,現在跟老子回去,乖乖給我家夫人磕頭賠禮認錯,死罪可免。”徐二瘦說道。
“什麼玩意兒?他娘你個王八犢子,找死!”
趙大河大怒,提起巨闕攻向徐二瘦。
哎?
這把奇怪的武器用起來還挺順手?
徐二瘦也不閃躲。
隻見他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摸出一把火銃來,又掏出火折子點燃引線。
“嘭~”
一聲巨響,趙大河頓時往後兩個翻滾。
他穩穩落地後,抬手一摸頭頂,發簪已經被打掉了,頭上被燒的一片焦臭。
他隻看到剛剛那火銃噴出火光,同時就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殺氣。
這玩意兒是什麼?
能發出巨響,噴射火焰,莫非是那傳說中的火銃?
趙大河瞬間脖子一縮。
他聽說過火銃,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早就聽說火銃威力奇大無比,一銃下去,三品境的武道強者都得被撂翻在地。
方才如果這火銃打在他的頭頂上,他現在就算不死也得重傷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