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等水淹冀州城,將冀州軍統統逼回冀州城裡麵去,我們再將冀州城給包圍起來。攻城雖然不好攻,但他們在我們的重重包圍之下想逃出去,也必定是不好逃。”蘇玄說道。
徐二瘦無比得意的笑著,這可是他想出來的計策,簡直不要太完美。
引水淹過去,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能達成目的。
等將冀州城徹底圍住之後,冀州城就相當於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
“太平,事不宜遲,你帶領五千兵馬前往冀州,立刻行動。”蘇玄說道。
“千歲爺放心,末將定不辱命。”太平拱手離去。
“諸位將軍,我們需要安置糧草。既然要引水淹過來,那就隻能將糧草放在地勢比較高的地方。錢五,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我們一定要保證,開戰之後,後勤補給要跟得上。”蘇玄說道。
“卑職領命!”錢五拱手道。
“諸位,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太平事成,我們即刻發兵,與沈琦部合兵一處,圍困冀州城。若是太平計策不能成,那咱們就隻能強攻了。”蘇玄說道。
“依我看,與其繞這麼多彎彎道道,還不如直接強攻過去。冀州這三路大軍,這麼多新兵蛋子,怎麼可能跟我們打?”春風說道。
她還是想直接強攻。
戰場上隻有正麵拚殺,一波將敵軍的士氣徹底打崩潰,才能穩定勝局。
不過春風自然也不會忤逆蘇玄的意思。
她也知道,用計策行事,是為了減少傷亡。
“春風師父,不要急。冀州城這麼大,底蘊這麼豐厚,沒那麼容易一舉攻破的,到時候有的是你打的。”蘇玄笑道。
“嗯。”春風點了點頭,明顯一副等不及了的樣子。
她已經在會寧閒了一年有餘,早就閒不住了。
“諸位將軍,也都稍安勿躁。”蘇玄說道。
眾人繼續商討戰略計劃。
太平已經走了,統籌大軍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蘇玄的頭上。
他打過這麼多次戰鬥,這一次跟以前有所不同。
以前幾乎每一次都是快戰,閃擊戰,衝鋒戰。
現在要打攻堅戰,敵人很是強大。
如同蘇玄說的一樣,像清河崔氏這樣的家族,底蘊很是豐厚。
他有信心可以將冀州打下來,隻是打的時間長短而已。
統籌好全局之後,蘇玄要做的就是等太平水淹冀州城了。
他的計策成功,蘇玄就離勝利不遠了。
太平率領五千精騎,喬裝成流寇前往冀州境內。
他並沒有直撲洛河源頭,而是在冀州地界內迂回前進,還時不時的與流寇打上一場,以此來迷惑清河崔氏。
若是行動太精確,那意圖太明顯,也就容易被敵人看穿。
他們在冀州地界內來回衝殺,那麼清河崔氏頂多以為這不過是新起來的一支流寇隊伍,不足為懼而已。
洛河是大炎王朝僅次於滄瀾江的河流,由燕山山脈發源,流向右西往東,流經澤州、冀州、燕州,彙入月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