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冀州。
太平看著自己的成果,感覺爽的一麻皮。
此處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座堰塞湖,水位已經很高了。
“傳信回燕州,我們要放水了。”太平說道。
“將軍,現在放水?這水量還不足以將冀州外這麼大的空間給淹了啊。”一將官發出了疑問。
“這裡的水不管囤積多少,都很難淹死冀州軍的。咱們要做的本就不是淹死他們,而是將他們給嚇回去。洪水來了,他們哪裡知道洪水大小?隻要看到洪水,就會回冀州城裡去,如此一來,我們的計策也就達成了。”太平說道。
冀州外麵一片平原,洪水衝過去,等到了平原地帶之後,水流也就散開了。
隻要能讓冀州城外的地表上漫水,目的就能達成了。
冀州軍絕對不會在水裡繼續安營紮寨,那樣根本就沒法生活,也沒法操練。
“那將軍,現在豁口?”小將官問道。
“對,豁了!”太平朗聲道。
幾十個士兵立馬上前去,拿著工具就開始乾活兒。
很快,士兵們在堤壩上挖開了一道口子。
隻需要有一道口子,水流很快就會將整個堤壩給衝垮。
現在眾人要做的,就是看著水流衝向下遊。
河水從豁口流了下去,這豁口一開始很小,正在慢慢擴大範圍,水流也正在加大。
隨著時間的推移,豁口擴大的速度越來越快,水流越來越湍急,越來越凶猛。
整個堤壩,正在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崩潰。
囤積在堰塞湖裡麵的水,終於找到了缺口,朝著下遊狂奔而去。
大水很快就沒過了河堤,從河堤兩處漫了出去。
狂奔的水流,如同猛獸一般,一往無前,勢不可擋。
“成了。”太平咧嘴一笑。
他拿出一份輿圖看了一眼。
“弟兄們,咱們接下來還要去辦一件事情。”太平說道。
“將軍,咱們去哪?不回去與大軍彙合?”以將官問道。
“不不不,冀州城馬上就會被圍城,咱們可以趁此機會,先將清河郡給拿了。清河郡是清河崔氏的老巢,我心想這清河郡裡麵,肯定囤積著不少的糧草。咱們兄弟累了二十多天,不得去打打牙祭?”
太平朗聲道:“集合!”
所有士兵,立馬快速集結。
“此時的清河郡,應該形同虛設。就算有兵力鎮守,也不會有多少人。傳我軍令,奇襲清河郡!若是能拿下清河郡,老子保證你們這一趟直接發大財!”太平朗聲道。
然後太平翻身上馬,帶領騎兵火速離去。
他早就想好了要攻打清河郡了。
若是果真不出太平所料,清河郡中糧草豐厚的話,那就賺大發了。
太平覺得自己的預估應該不會有錯的。
清河崔氏的老巢在清河郡,他們以前基本上主要在清河郡出沒。
如今崔氏一些主心骨進入了冀州,是因為要處理冀州的事務。
可他們難道不會留一些物資在自己的老巢嗎?
就是清河郡的物資沒有太平想象中的那麼豐厚,但肯定也少不了!
一天之內,河水就能流到冀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