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有人鎮守蜀道,那就靠你去策反他。若是無效,咱們也相當於擁有了半壁江山。”申親王說道。
“王爺所言極是。”常波開點頭道。
“傳本王命令,整頓兵馬,奪取蜀州和西南直。”申親王說道。
“是,王爺,下官還有一個建議。是不是可以發兵通州了?若是能拿下通州,就相當於切斷了沈琦後退的路線。如此一來,我就有辦法可可以奪取青州。到時候,咱們不僅僅多了青州,還多了通州。”常波開說道。
“想攻打通州,需要大興兵戈……”
申親王要拿下蜀地和西南直兩州之地,就是發兵過去這麼簡單的事情而已。
但是要拿下通州,這可能是一場硬仗。
通州守將名叫餘暉,是沈家軍副將,沈琦的心腹之一。
他鎮守通州,為沈琦保障後勤。
而他隻對沈琦忠心耿耿,乃是沈琦義子。想拿下通州,隻有強攻。
申親王與常波開之前早就分析過了,此人是不可能策反的。
不過申親王還是下了決定。
“先拿下三地再說,若是無法從蜀道進入青州,那就攻打通州,切斷沈琦後路。”申親王說道。
“遵命。”
化州發兵五萬,兵分兩路,一路隻派一萬大軍,從滄瀾江水路,進入蜀州;另外一路則派四萬大軍,進入挺進西南直。
這還不是申親王的全部動作。
他另外還調遣了五萬大軍,囤積於化州與通州邊界上,隨時準備攻打通州。
天下兵戈四起,民不聊生。
申親王發動戰爭之後,化州、西南直兩州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死於馬蹄之下。
化州軍殘暴不仁,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幾十萬的流民,從西南直兩地離開,一路進入了永州地界。
然後原本相對來說,還比較太平的永州,也跟著亂了。
永州官府衙門,迅速出兵,將從西南直趕過來的大批流民擋在境外,不讓他們入境。
那些流民,也就慢慢轉變成為了流寇,與永州軍隊產生了衝突。
但流民基本上可以說手無寸鐵,拿上棍棒石塊什麼的,就當做武器。
這樣的勢力,如何是全副武裝的軍隊的對手?
在幾輪血腥鎮壓之下,西南直過來的幾十萬流民,不知道有多少人慘死在永州軍的鎮壓之下。
永州軍去西南直邊界鎮壓流民,他們需要軍餉。軍餉不夠,從老百姓嘴裡搶出來湊。
可老百姓現在哪一個不是一窮二白?
永州地界內,在短短的五天時間之內,發動了十幾起大大小小的農民起義事件。
有起義就有鎮壓,有鎮壓就需要增兵,增兵就需要軍餉,需要軍餉就得壓榨老百姓。
沒什麼可以壓榨的老百姓一被壓榨,就聚眾造反。
一來二去,鎮壓與反抗之間,形成了一道閉環。
這樣的惡性循環愈演愈烈。
令全天下人都沒想到的事情是,全天下最先亂到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解決的地方,不是北方四州,不是被屠城過後的嶽州,不是被殘暴統治的化州,不是被殘暴的化州軍一路碾壓過去的西南直。
最先徹底動亂的地方,居然會是一直以來最沒存在感的永州。
永州的情況極度危險,官府已經沒有半點能力再去鎮壓農民起義。
就連官府組建起來的軍隊內部,也因為搶奪資源而時不時的發生嘩變。
然而,永州一亂,蘇玄修的機會,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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