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魚率領大軍進入揚州境內之後,沒多久的功夫,居然憑空消失了。
揚州城,總督府內。
大堂之上坐著一個劍眉星目,器宇軒昂的男人。
此人便是揚州總督狄除。
狄除已經收到了來自顧稿的情報,說是進攻嶽州受阻,目前正在嶽州境內與敵軍展開激戰,戰局尚且不明朗。
顧稿那邊,狄除不太擔心。
他的左膀右臂的能力,他是非常清楚的。
顧稿拿下的地盤,哪怕是守不住,也不至於三五天之內就丟掉。
而他現在最為擔心的,是那支進入揚州地界之後,不久就憑空消失的八萬大軍。
甚至連對方的將領是什麼人,他都不知道啊。
目前長寧軍的將領,還隻有一個人露了頭,那就是喬玉雙。
這喬玉雙是什麼人?
以狄除的能耐,很快就查明了。
喬玉雙,乃是昔日揚州第一大江湖幫派喬家莊莊主的長女。
那一年,霧塚之亂,蘇緣休帶領無數殺手潛入揚州,一夜將喬家莊滅門。
居然還有漏網之魚麼?
蘇緣休啊蘇緣休,你要殺人就殺乾淨啊,留下一個後患,現在老子得替你兜著了。
八萬大軍,如果狄除能掌握他們的動向,倒也不可怕,他可以隨機應變。
總之長寧軍在大江以南,而揚州城在大江以北。
隻要揚州城不丟,就算丟掉江南部分的揚州,狄除也不心痛。
他盤踞揚州,也早就想過要起兵。
但他也並非沒有考慮半點後路。
比如說,如果他被敵軍打退,他是可以做一定程度上的戰略收縮的。
放棄滄瀾江以南的地盤,並不能影響他的實力。
可對方憑空消失了,他就心裡沒底了。
怎樣才能將他們給找出來?這是一個問題。
木魚率領大軍進入揚州之後,很快就分散開來,迅速隱藏起來,分為無數個小單位,緩慢的朝著北方前進。
揚州地界內流民也很多,他們的動向基本上都是從南往北跑的。
而揚州地界這麼大,八萬人一分散開來,就個泥牛入海一般。
狄除想找出來,多半是很困難。
揚州有一道天險,木魚又沒有帶水師過來,自然不可能直接渡江打過去。
那純純就是送死。
就算這八萬大軍真的能渡過滄瀾江,兵臨揚州城下。可那狄除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那可是大炎王朝有名的帥才。
八萬大軍,想吃下滄瀾江以南的揚州地盤,問題不大。
但想吃下江北,相當於癡人說夢。
現在木魚將大軍埋伏起來,就是為了迷惑狄除。
他並非沒有一點辦法拿下揚州。蘇緣休已經給了木魚攻破揚州城的方法。
這時候,就得動用當年蘇緣休留下的香火情了。
他要去搬救兵。
他要去江陵,將韓瑜說動,讓他出兵攻打揚州。
木魚將大軍藏起來之後,便率領一小股騎兵,火速趕往江陵。
經過兩日兩頁馬不停蹄的行進,木魚終於趕到了江陵城外。
當他看到如今的江陵城的時候,不禁有點傻眼。
“喂,這韓瑜是有多怕死啊?居然將城牆建的快有武都城的城牆高了……”木魚喃喃說道。
江陵城的城牆,不僅僅高大,而且還非常的長,以半包圍的形勢,城牆兩端延伸向月湖岸邊,將江陵城圍在中間。
城牆上見下麵來了幾十個騎兵,守城的將領露出腦袋來。
“城牆下是何人?”
木魚直接從馬腹上一躍而起,在城牆上輕輕一點之後,直接就跨上了城牆。
城牆上幾十個守軍頓時抽出武器圍了上來。
然後木魚雙手舉起,嘿嘿笑道:“在下長寧軍副統帥,奉統帥之名,特來求見韓瑜韓巡撫。”
“長寧軍?怎麼跑江陵城來了?”守城將領一頭霧水。
現在長寧軍不是去打揚州去了嗎?還有一支軍隊正在嶽州城內跟揚州軍乾仗。
難道他們居然帶兵來江陵了?
“嘿嘿,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求見韓巡撫的。”木魚說道。
“閣下尊姓大名?”守城將領警惕的問道。
“在下隻有一個稱號,名叫木魚。”木魚說道。
“木魚?什麼?沒有大名嗎?”守城將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