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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家裡平時最高冷的波斯貓忽然露肚皮撒嬌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程僑謝邀,人在星泰,剛下車門。
體驗就是想吸,非常想吸,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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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女願一月吃土,為貓主子獻上最貴的口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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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匿了。
程僑再次度過了心神不寧的一天,這次更慘,還要算上病體的折磨。
琴院負責行政工作的朱老師瞧見她虛弱的樣子,十分擔憂。
“哎喲喂,小程老師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很差啊,要不幫你把課挪一下,先休息個兩天吧。”
程僑搖了搖頭“沒事,不用換,上周剛調過一次,總讓學員配合我的時間不合適。”
“那你可要注意身體啊,彆累壞了。”朱老師不放心地叮囑。
程橋“嗯,謝謝朱老師,就是不小心吹了風受涼了,醫生說過兩天就好了。”
她笑著對朱老師說完,又站起身換到了另一張琴桌前,一邊彈奏一邊聆聽琴的音色。
上周從佟叔那訂的一批琴已經到貨了,程僑經常雨露均沾地彈一會,幫新琴開開音。
賀旭穿了身藏藍色長衫,手裡盤著新買的紫砂壺從她身邊晃過,嘴裡還得瑟地哼著荒腔走板的苦咖啡情歌“為你我受冷風吹寂寞時候掉眼淚噢掉眼淚”
他裝作一副才看見程僑的樣子,極為誇張地作了個長揖“喲瞧一瞧看一看,這不是咱們的翹翹老師嗎您老人家什麼時候大駕光臨的寒舍鄙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不知貴人今日可否撥冗,幫在下帶新來的夫子們過下曲子呢”
程僑的頭更暈了,眼前漫天金星飛舞,她按著額頭跳動的青筋,深吸了一口氣,隨即矜持地抬起頭,向賀旭露出一個太後娘娘睥睨後宮的笑容“準了,小旭子。”
賀旭的笑臉瞬間垮了。
好好的一個小師妹,怎麼就長了張嘴呢
身心俱疲的一天就在忙碌中匆匆過去了。
程僑幫最後一名學員答完疑時,兜裡的振動鬨鐘已經被她按掉了好幾次。她一看時間
,已經六點一刻了,順著窗邊往下掃了一眼,許嘉衍的身影正倚著琴院門口那棵秀美的槭樹,像望夫石一樣苦苦守著正門,儼然不知自己已成為此地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程僑手忙腳亂地收拾完琴室,和同事們告彆後,背上包急匆匆地跑了下去。
許嘉衍看到她奔跑的身影,快走幾步迎了上來“不用跑那麼快,我們不趕時間。”
程僑喘了一會,原地平複著心跳“不好意思,稍微晚了一會。”
兩人一起慢慢往停車場走去,路上許嘉衍問她“感冒怎麼樣了”
程僑點頭“好多了。”
許嘉衍忽然皺了眉頭“怎麼聲音更啞了”
她連忙解釋“沒事,就是話說多了嗓子有點乾。”
到了停車的地方,許嘉衍打開後座車門,拿出了一個超大的保溫杯。
“裡麵是紅糖薑茶,回去路上可以喝點。”
程僑兩隻手把保溫杯抱進懷裡,忍不住笑得眼睛彎彎。
這麼大一瓶,許嘉衍大概以為自己是在喂水牛吧。
兩人踏著霞光回到小屋,進院子後剛停完車,旁邊車位的車門也正好打開了。
沈謙右手抱著個精美的食品打包盒出來,和他們撞了個正著。
他那雙多情又輕挑的桃花眼緩緩地從許嘉衍身上移到了程僑懷裡的藍色保溫杯。
然後不動聲色地把捧著的打包盒換到了左手,朝程僑走近了幾步。
程僑戒備地盯著他。
沈謙微微低頭,用令她毛骨悚然的甜蜜語氣說道“翹翹,我特意繞了好遠的路,去粵錦樓給你買了湯,以前你每次生病,不是都撒嬌要喝他家的老火靚湯嗎。”
他的眼神帶著隱隱的懷念,口吻卻有一絲莫名的哀怨“雖然我們已經分開了,但你的喜好我還是記得一清二楚。你呢,你怕是連我的名字都快忘了吧”
說完不給程僑反應的時間,跟變戲法似的,右手迅速地把她手上的保溫杯抽走放在一邊,左手飛快地把打包盒塞進了她懷裡,然後施施然進了屋。
程僑本來正在醞釀語言,準備進行犀利回擊,誰想到沈謙這廝行動力驚人,一招聲東擊西趁她不
注意就把保溫杯換成了個燙手山芋。
她現在丟也不是留也不是,隻好扭動著僵硬的脖子,轉頭望向身邊的許嘉衍求救。
許嘉衍沒什麼表情,隻是冷冷地看著謝謙離開的背影。
程僑心裡剛鬆了一口大氣,就聽到他極輕地哼了一聲。
許嘉衍“愛喝粵錦樓的湯”
程僑搖搖頭。
“每次生病都撒嬌”
程僑瘋狂搖頭。
“所以,他是你前男友”
程僑下意識地繼續搖頭,搖到一半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又羞愧地點了點頭。
許嘉衍不吱聲了。
程僑隻能再次在心裡懺悔她年少無知時犯下的錯,委屈巴巴地站在原地。
許嘉衍又問她“俏俏是你小名”
“嗯。”
“哪個俏俏皮的俏嗎”
程僑用蚊子嗡嗡的聲音回答他“翹翹板的翹。”
許嘉衍的語氣充滿了不解“為什麼是這個翹”
程僑的聲音更小了“大概是因為我跟etc一樣,老是自動抬杠,翹、翹起來吧”
許嘉衍沉默了一瞬“嗯,很形象。”
他這會兒像是忽然變身求知若渴的小學生,送命題一個接著一個“湯和薑茶哪個好喝”
程僑求生欲爆棚,恨不得立刻指天發誓“薑茶我給薑茶打一萬分”
許嘉衍終於笑了起來。
程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再接再厲,一頓輸出猛如虎。
“我覺得,他這個湯肯定不是特意買給我的,說不定就是為了膈應人隨手塞給我的,你看”
她把包裝盒放在了保溫杯邊上,飛快地拆開想自證清白。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盅雪梨百合豬肺湯功效滋陰潤肺,止咳養胃。
程僑“”
她的臉好疼。
許嘉衍幫她把湯盒收了起來,拎在自己手上,又把邊上的藍色保溫杯重新放回她懷裡。
他淡淡地說“還算適宜,湯你一會兒喝了吧。快進屋,外麵冷。”
程僑把保溫杯抱得緊緊“你不介意了”
許嘉衍很輕地笑了一下“一碗湯而已。”
程僑最終還是沒喝那份湯,她寫了個小紙條,一起放到了衣帽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