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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nda頂著三人熱烈的目光,施施然地進來後,在程僑身邊坐下了。
還春風滿麵地朝對麵兩人點了點頭。
小小的咖啡廳一角頓時猶如名花鬥豔現場,四位風格迥異,容貌姝麗的女士齊聚於此,奪目的光彩吸引得周圍視線紛紛往這裡投射。
姚婷向來是最好說話的,她率先和aanda揮手打招呼“嗨,你好啊”
一邊的方溪溪卻擺起了大小姐架子,她雙手交疊於腹部,坐得宛如端莊的唐代仕女,笑不露齒地細細說道“老聽我們翹翹說起你,久仰久仰,今日一見,果然不負盛名啊。”
程僑和姚婷雙雙哽住,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又來了又演上了
方大小姐不愧是老戲骨了,戲感這一塊真拿捏得死死的,情緒說來就來。
人是她請來的,就得對人家負責。
程僑怕aanda一時適應不了她們平時說話的風格,忙不迭地給三人做了介紹。
“這是姚婷和方溪溪,她倆性格都比較活潑,這位是祝曼丹,我錄節目的時候認識的姐妹。”
方溪溪溫婉地客套“你好啊,丹丹。”
aanda本來正風情萬種撩頭發的手頓了一下“彆客氣,叫我aanda就行。”
方溪溪點點頭“好的呢,丹丹。”
aanda“”
她頭一次棋逢對手,麵對女生有種無處著力的挫敗感。
祝貴妃的英魂覺醒,她轉瞬間燃起了火熱鬥誌和濃濃興致。
“我也經常聽程僑說起你呢,說你看著溫柔,但是打起架來戰鬥力彪悍,一般男人都頂不住,我本來還不怎麼信呢,現在麼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方溪溪八風不動,涼涼地瞥了程僑一眼。
“好說好說,我最近的愛好是打打泰拳,有空我們可以切磋一下。”
aanda“這就大可不必了吧。”
程僑辛苦地忍著笑意,扮演一名職業的吃瓜群眾。
她咬著吸管一聲不吭,樂嗬嗬地觀戰,結果不留神地“噗嗤”笑出了聲。
這一笑可好,直接把兩人的怒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方溪溪和aanda瞬間轉過頭齊齊望向她,態度一致地同仇敵愾。
方溪溪“你傻笑什麼呢”
aanda“我看上去很好笑嗎”
程僑“對不起,我錯了。”
她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唯一的“瓜友”姚婷。
姚婷不忍直視地捂著臉,對她悲慘的境遇置若罔聞。
程僑什麼友情,全都是泡沫。
玩笑歸玩笑,這出彆開生麵的歡迎儀式還是得以和諧落幕了。
姚婷熱情地張羅“歡迎丹丹,以後大家一起出來玩兒啊。”
方溪溪笑盈盈地附和“我喜歡你的性格丹丹呐,歡迎新朋友。”
就這樣,從認識她們的第一天起,aanda就被迫接受了一個特彆洋氣的新名字。
和一群新朋友。
四位姑娘沐浴著細碎的陽光聊天,程僑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忽然振動了幾下。
她拿起來一看,是許嘉衍發來的短信。
「在哪來接你吃飯。」
這人明明中午還嘲笑她妄想症發作,讓她按時吃藥,現在竟然裝作無事發生一般和她說話。
程僑十分傲嬌地回了個「哼」過去。
她捧著手機埋頭沉迷打字,驀然發現周圍的說話聲全都停止了。
一抬頭,三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程僑被看得如同芒刺在背,虛張聲勢地回擊“你們看、看我乾咩啊”
姚婷一臉八卦“嘖嘖,是那位吧”
aanda歎息“沒想到節目都結束了我還要吃你們的狗糧。”
方溪溪頤指氣使地發號施令“你讓他過來接你,我們都看看,也給你把把關。”
程僑猶豫“太突然了吧,也沒提前和人說好”
姚婷“這有什麼突然的,人是有多好看啊,你還金屋藏嬌不讓人見呢”
程僑繃著俏臉“不是,我怕你們本性暴露胡說八道,影響我的形象。”
方溪溪放輕了聲音哄騙她“放心,我們就遠遠看一眼,絕不動手,一句話也不多說。”
程僑被說服了。
她想了一想,就遠遠看一眼,應該、好像、似乎也沒什麼吧
許嘉衍又不是見不得人的存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想見見他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於是又發了短信過去「花舍咖啡館,我朋友想見見你,方便嗎」
對麵的“正在輸入中”消失了一秒,馬上跳出來一條新信息。
「方便,我二十分鐘
左右到。」
程僑放下手機“他現在過來了。”
aanda作為唯一的當事人兼目擊者,對他們彆扭的情路曆程了解得一清二楚,左右要等人,時間也還有富餘,她便繪聲繪色地向姚婷和方溪溪講了起來。
看得出來,她還是頗有編故事的天分的,什麼“那天的雨下得比依萍找她爸要錢的時候還大,女人身披男人的外套失魂落魄歸來,柔弱不能自持,她病了,他傷了心,她不想見他,於是男人苦苦守在她房門外一整夜,卻始終一步也未踏入”
原本正常的劇情經由她口說出來,整得跟八點檔的狗血大劇淋雨的誘惑似的。
程僑聽得羞愧難當,如遭雷擊,恨不得立刻縫上她的嘴。
她的兩位損友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直呼過癮。
正聊得一團歡樂,aanda忽然指了指窗外“來了,這是他的車吧”
一輛銀灰色的suv停在了咖啡館門口。
駕駛員乾脆利落地調轉方向,流暢換擋倒車,停入了門口的車位。
方溪溪一臉讚賞地感歎“會開這車的男人,成熟又浪漫,品味不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