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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僑這段時間突然變得忙碌起來。
以前鬨鈴每隔五分鐘響一次都假裝聽不到,需要許嘉衍親喚醒才肯賴賴唧唧起床的人,現在覺睜眼都不用人催了,有幾次甚至起得比他還早,隨便吃點東西就匆匆忙忙地出門。
她的電話也莫名其妙多了起來。
兩人吃著飯的時候,看電影的時候,甚至的時候,來電的振動聲總是不合時宜地響起。
當然最後一種情況程僑往往是接不到的,心有餘而力不足。
許嘉衍也不會讓她接的。
她能任由屏幕一次次亮起,又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而動熄滅。
程僑反常的表現很快就引起了許嘉衍的注意。
他當然知道程僑最近在準備華音新春音樂會的節目,和陸銘一起。
通知下來的當晚她就主動向他報備了。
許嘉衍和程僑交往這麼久,互相信任的基礎牢不可破,他不會無事生非地懷疑兩人有什麼。
是程僑確實有事瞞著他。
許嘉衍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從頭到腳地細細衝刷,在彌漫的水霧中安靜思考。
片刻後,他關上花灑,扯過架子上的浴巾走了出去。
得想個辦法,讓程僑主動交代出來,哪怕是騙也得騙出來。
程僑正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上。
她一邊放著電視聽點聲兒,一邊拿著手機不斷上下翻頁,專心致誌地瀏覽著什麼。
主臥的門被打開,許嘉衍洗完澡出來了。
他純黑色的浴袍是鬆鬆地係了個結,胸膛大敞,深v的領口一直開到了腹部,頭發也沒吹乾,服帖地半捋到腦後,卻還是有幾縷垂落下來,一滴將落未落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流淌,流過人魚線後像是被吸收乾淨,在看不見的儘頭隱沒無蹤。
程僑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圖,手機都差點沒拿穩。
許嘉衍在沙發上坐下了,他擰開一瓶蘇打水,然後仰頭噸噸噸喝了起來。
修長的脖頸線條繃成一條直線,如同引頸高歌的天鵝。突出的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一上一下,就像釣竿上隨波起伏的浮漂,正耐心等待某條
蠢笨的魚兒上鉤。
程蠢魚兒僑呆呆地望著他,覺得己這會兒也有些口渴。
許嘉衍喝到一半,忽然轉頭看向她,目光在亮著的手機屏幕上停留了一秒“在看什麼”
程僑暈暈乎乎,條件反射般按下了鎖屏鍵。
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她這樣,真的好像做賊心虛噢
許嘉衍垂下了眼眸,沒再繼續追問。
他把半空的綠色玻璃瓶放到茶幾上,碰觸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哢噠”。
程僑的小心臟跟著激靈了一下。
許嘉衍好像生氣了。
他也不開口說話,己默默看起電視來。
是左手舒展幾下,看似隨意地搭在沙發背上,距離程僑的鼻尖有一寸,一轉頭就能碰上。
從程僑這個角度看去,剛好能看到他胸前的大片風光。
程僑的手機屏幕亮了又鎖,鎖了又亮,始終無法聚起精神。
五分鐘後,她伸出白嫩的腳丫子,像小貓按爪,輕輕踩了許嘉衍一下。
這一腳正好踩在許嘉衍係的結上,腳下觸感一半是冰涼的絲綢,一半是溫柔的肉體。
奇妙的交融感,程僑不由得蜷縮了腳趾。
許嘉衍紋絲不動。
程僑看他沒反應,膽子又大了一點,她稍微往上挪了挪,又輕輕踩了一腳。
許嘉衍稍稍直起身。
程僑嚇得縮了回去。
他卻是拿起遙控器換了個台,連正眼都沒瞧她,完全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程僑第三次出腳了。
她這次本來是準備踩他胸口的,結果因為腿抬得太高,力氣不夠一下子失了準頭,歪歪斜斜地傾倒下去,不小心碰到了某個不可說的微妙地方。
她大驚失色,剛準備收腿回來,就被一骨節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扣住了腳踝。
許嘉衍按著她不安分的腳丫子,把它慢慢放回了剛才不小心被碰到的地方。
那裡的觸感已經發生了明顯變化。
許嘉衍控製著她纖細的腳踝,慢慢卡著位置欺身壓了下來“故意的”
程僑緊張得都結巴了“對、對不起,我不、不是故意的”
細碎的聲音很快就被吞沒,剩下一串模糊的尾音。
許嘉衍貼著她的耳朵問“翹翹,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有,但打死也不能承認啊。
程僑咬緊牙關堅守陣地“沒有啊”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許嘉衍本就沒係好的浴袍徹底滑落下來。
“那電話是誰打的”
“沒誰,都是騷擾電話啊”
“每天早出晚歸的,做什麼壞事去了”
“沒有,我排練啊”
“真是排練”
“嗯啊”
“”
“哎回房間啊,你不要在這裡”
“”
英雄難過美人關,女英雄程僑同樣難過美男關。
幸好她負隅頑抗,咬定青山不放鬆,雖然最終抗議無效,並付出了一定的慘痛代價,但許嘉衍同樣也逼供失敗,沒能從她口中問出什麼有用消息來。
第二天,程僑沒能按時起來。
許嘉衍已經去上班了,她揉著小腿肚子在被窩裡唾棄己禁不住誘惑,唾棄許嘉衍以色誘人。
床頭櫃上的手機振動,她想也沒想就接了起來。
“小僑,你起來了嗎”是趙慧珊打來的。
“嗯,剛起來。”程僑扶著腰緩緩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