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兩聲,兩塊「護體氣盾」被接連刺破,第三塊氣盾盾光劇烈震動,損失大量靈力,這才擋下這一記手刃,靈符道人慌忙拉開。
手中一張五品「炎爆符」扔出,飄懸一側的靈器「聚風玄冰旗」,也再次凝聚出四柄「玄寒冰刺」,向著後方自動射出。
「水龜彈·群!」陣外的玄罪道人驅動飛劍繼續攻擊的同時,凝聚大量法力施展出一道群攻法術,數十枚靈能水球飛出,轟向陣中那飄忽不定的一襲紅衣。
隻見康少嶽一襲紅衣宛如鬼魅般連續閃躲,避開了大量法術飛彈,少數直接無視,轟在其身上不痛不癢,好似一點效果都沒有。
追上靈符道人便是一爪,直接又劃破一塊「護體氣盾」。
「鐺!」這也令其身形短暫停滯,而玄罪道人等得便是這一刻,飛霜劍化為一道冷月對著其後背飛刺而去,康少嶽反手便是一拳,竟一拳將飛霜劍砸飛。
而他那纖白如玉的小手,竟一絲傷痕都沒有,繼續追擊著靈符道人,令玄罪道人一時傻眼!
「嗤!」在這狹窄的困陣中,靈符道人身法閃躲不開,沒過多久,前後七塊「護體氣盾」皆被擊碎,最新生成氣盾的強度,才相當於五品,根本抵擋不住對方下次攻擊。
布下的簡易困陣是以靈符道人為陣眼,若他躲至陣外去,此陣威力便會大減。
且怎麼也沒料到這次看上去十拿九穩的綁票會發生如此大的變故,靈符道人紫府中的另一枚「聚靈·子丹符」,並沒有事先更換成攻擊類子丹符。
當第八塊「護體氣盾」連帶隨身攜帶的六品高級「護身符」被一道擊破,靈符道人已無再戰之心,施展瞬移之術,從困陣中脫身遁至遠處。
「玄罪道友,咱們分頭走!」拋下一句話後,頭也不回的逃走了!
「你!」玄罪道人見此臉色不由一青,但立即取出一張「遁空符」,法力瘋狂灌入其中,那康少嶽此時還被困在陣中,還有機會。
「噗!」失去靈符道人這一陣眼,困陣在康少嶽這等狠人麵前,也就如紙糊,沒等玄罪道人蓄力激發「遁空符」,便已衝出了
困陣。
衝出一拳便打爆玄罪道人的護身符,將玄罪道人打飛出去,要不是有塊盾形防禦法器及時擋下這拳,玄罪道人怕是已被一拳轟死,
但受拳勁所震,仍吐出一口鮮血。
「你若再近一步,可彆逼著老道自爆元丹!」玄罪道人知道自己不會是這康少嶽的對手,立即出言恐嚇道。
「哼!」康少嶽或是不信,或是不在乎,仍一步步向著坐倒在地的玄罪道人走來。
「師尊之恩,孽徒王平來世再報!」玄罪道人頓感絕望,心頭苦澀默念道,隨即準備激發元丹全部法力,施展禁術「丹葬」,跑是一定跑不了了。
原本想著做完這一票,便回雲州看一眼,將這些年積攢的百餘粒「青客丹」給師尊送去,當年師尊因自己叛逃受了宗門重罰,自己虧欠師尊太多。
「玄安你先走,為師來斷後!」就在這時一道密聲傳入耳中,同時一道遁光從遠至近極速靠近,人未至,一柄壓迫感極強的金劍便朝康少嶽射去。
「叮!」的一聲脆響,康少嶽以手撐劍,被一劍震退。
望著玉手上劃開的小道口子,康少嶽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不過其手上傷口甚是詭異,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滲出點點乳白汁液。
「師尊?」來人頭戴鬥笠,落地攔在中間,看著身形像,方才的聲音也是,但王平有些不確定,師尊怎會出現在此地,忍不住開口問道。
「先走,一會再說!」劉玉在赤珊島隻等了七日,便等來了苗老漢與其女,將少女平安交給兩人手中,當日便離開了赤珊島。
按著「八卦追凶術」所指方向一路追尋而來,就在不久前趕到這一片海域,或是離的已很近,冥冥之中,劉玉感到自己的徒弟就在前方的小島上。
聽到前方孤島傳來鬥法的轟鳴聲,便立即禦劍趕來,當遠遠看見那件淡青色老舊道袍,劉玉便知道自己的預感沒錯,那岌岌可危的灰發道人,便是自己的徒弟王平。
因為那件淡青色老舊道袍是當年可心送給王平的一件法衣,王平多少年一直穿著在身,少有換下之時!
雖然如今平兒頭發已灰白,但從其身形與這件熟悉的法衣,劉玉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怒劍狂花!」當那紅衣女子衝來,劉玉立即激發金離劍自帶劍招,向四周激射出一圈淩厲劍氣,將紅衣女子再次震退,隨後轉身架起受傷的王平,破空而去。
「可惜了!」康少嶽駐足而望,看著兩人逃離的身影,並沒有追擊,輕撫方才被劍刃劃傷的口子,細看竟已愈合成一道淺淺白痕。
一來,之前那銀發老道已逃走,自是無需再費力殺人滅口。
二來,突然出現的這神秘人有些棘手,從其身上散出的靈威來看,修為已達九府,且對方手中的飛劍品級很高,定不是凡品。
三來,化煞骨塚開啟在即,自己不可隨意耗損自身丹氣。
不然,換做平日怎麼也要與這人好好做上一場,這人修為高深,一身生靈元炁純淨至極不說,還蓬勃旺盛,令人蠢蠢欲動。
若能吸乾此人一身元炁,想來一定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