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狩獵的漁船,大多是碼頭岸旁停靠著那些飄浮於海上的鐵皮帆船,隻有少數浮空靈船。
這些鐵皮帆船的優點是便宜,缺點就是不安全。
海上航行的鐵皮帆船易受到海獸襲擊,常有帆船出海遇難,被海獸掀翻或撞損而沉入海底,一去不回。
而浮空靈船便大大降低了這種風險,但就是造價不菲,成本有些太高。
捕鯨船則是大型浮空漁船,他們狩獵的目標是鯨、鯊類大型魚類或海獸,賺得可謂盆滿缽滿,每條捕鯨船都是一個實力強悍的漁幫。
“為師去瞧瞧!”劉玉跟上看熱鬨的人流,向著漁貨碼頭走去。
“哦!”
“真大啊!”
“這是條什麼魚,怎長的這麼大!”
“土包子,這是條成年短尾須鯨,五階大型靈獸,一頭便可將咱們那破船撞爛!”
…
待劉玉來到碼頭,此時捕鯨船已降落到了碼頭上,正從船艙的冷庫中,將一條體型巨大的鯨魚拖出。
這條鯨魚頭圓體寬,尾巴短小,宛如一座小山。
碼頭四周已圍滿了來瞧熱鬨的人,七嘴八舌地正朝著被拖出的鯨魚指指點點,紛紛直呼大開眼界。
也不知這大家夥是怎麼被捕獵的,這麼一大頭得值多少靈石啊!
碼頭肉行掌櫃與各大靈材鋪的二道販子,已圍了上去,正與捕鯨船上的漁幫討價還價,這麼一大頭五階“短尾須鯨”,渾身可都是寶。
肥厚的鯨肉可用來製作各種靈膳,堅韌的魚皮可用來製作法衣,皮甲,鯨魚骨頭既可用來煉製法器,還能碾磨入藥。
鯨血、鯨汁等上好靈材就更不用說了,價值昂貴。
“這是!”劉玉混在人群中看熱鬨,突然在捕鯨船漁幫的人群中發現一熟麵孔,竟是斷了一臂的苗老漢。
當年護送薑家母女時,苗老漢提過他是捕鯨船漁幫一員,這還真是巧了。
“苗道友,赤珊島一彆,可還記得貧道!”劉玉隨即走上前去。
“可是玄空前輩?”苗老漢見有人向他打招呼,聲音有些耳熟,仔細看是一臉帶三星死侍麵具的男子,聽其提到赤珊島,不由仔細打量其身形,像!但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回道。
“正是貧道!”劉玉點頭應道。
“真是前輩!”苗老漢不由露出欣喜之色。
“前輩,怎會出現在此地!”苗老漢隨即問道。
“貧道四處遊曆,聽說那“化煞骨塚”將要開啟前,這帶會有些機緣,便來碰碰運氣,現在那邊的集市租了個攤位賣些靈符!”劉玉含笑說道。
“原來前輩是符師,一會等船上漁貨卸了,晚輩定前去拜訪!”苗老漢忙拱手說道,上次赤珊島,他就想好好款待這玄空前輩,以謝救命大恩!
但這位玄空前輩走的匆忙,他一再挽留,還是在當天便離開了赤珊島,沒曾想會在此地再遇上,這回定要好好謝謝這位前輩。
“好說!一會你到集市,打聽王老道靈符攤便可,那是吾師弟!”劉玉笑著說道。
“對了!貧道想向貴船購買一些鯨血,來煉製符血,不知可方便!”劉玉接著說道。
他前來湊熱鬨便是有此意,平日攤位上收到的靈獸精血,品級皆太低,隻能製作一些低品級靈符。
想著看能不能向漁幫買一些鯨血,練習更高品級的“避水符”。
不想竟遇到了苗老漢,有熟人,此事便更好辦了,這不立即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方便!自然方便,一會老漢便將鯨血給前輩送去!”苗老漢一口應道。
“那就先這麼說,你忙,貧道先回去了!”這時有船員來找苗老漢,劉玉告辭說道。
“前輩一會見!”捕鯨船才靠岸,有不少漁貨需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也不少,苗老漢此時確實走不開,便隻能等忙完後,再前去登門拜訪。
…
“老弟,方才與何人說話!”一身形消瘦,雙目炯炯有神的勁裝老者,向苗老漢問道。
“是玄空前輩!”苗老漢笑著回道。
“誰?”老者不由皺眉。
“哎!就是上次苗某回鐵沙島,被骷髏堂追殺,那位出手相救,並一路護送吾那小外孫女,安全抵達赤珊島的玄空前輩!”苗老漢立即說道。
“哦!原來是這位道友,怎麼你與他有聯係?”老者隨即問道。
當初他聽苗老弟說過鐵沙島一行之驚險,那薑家老大竟與骷髏堂暗中勾結,要不是途中被這位神秘且修為高深的玄空道人所救,苗老弟此行便回不來了。
“隻不過碰巧遇上,玄空前輩剛好在此島租了一攤位,售賣靈符!”苗老漢搖了搖頭道。
“對了!玄空前輩想向咱們購買一些鯨血,等會,吾要外出一趟!”苗老漢接著說道。
“一會為兄同你一道前去拜訪!”老者沉思片刻說道。
…
傍晚,王平收攤返回鎮上租住的小院,還領回了兩人,一人正是苗老漢,另一人是一消瘦老者。
“這位道友是?”劉玉眉頭微皺拱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