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嬸憋不住了:“真無情。”
又看看秦莊寫給她的信。
嘶,是真油膩啊……戲過了,扣他錢!
秦小米笑:“什麼無情?這叫看得開。”
她去勸秦爺爺秦奶奶:“爺爺奶奶,大郎哥信上的意思,已經動了從軍的意思,那咱們還有啥說的?當然是支持他走自己的路。”
又道:“爺爺奶奶,彆糾結太久,我先給大郎哥寫回信了。”
言罷,讓朱一青把筆墨紙硯拿到前鋪,開始寫信。
誇了一番薑大郎,然後很善解人意的支持他的理想,最後還是那句話:自己的人生自己選擇,無須顧慮我,我就從來不會因為彆人而更改自己的人生誌向。
寫完,秦小米看了看,覺得:“完美。”
她又去了看了其他家書,看到從匪寨抄出的各種財物時,驚了一把:“剿匪還真是發財啊,就這些東西的價值,怕是要超過千萬。”
……
司吏坊裡,關書吏也在看著朗千戶他們的來信,瞧見匪寨抄出的財物估值時,也是震驚了一把。
“什麼,竟有千萬兩!”布政使司派遣來幫忙的庫大使聞尹驚得叫出聲來。
庫大使就是專門管錢糧的,而他任正八品的庫大使四年,深知這千萬兩白銀乃是東北州將近十年的稅收。
十年稅收啊,抄個匪寨就有了!
“信給我,我得趕緊派人把這信送去布政使司,不,要送去京城給陛下過目!”聞庫大使起身,竟一把從關書吏手裡把信搶走。
一瞬間,關書吏身上的氣壓一沉,轉頭瞥向聞庫大使。
聞大人一駭,想起家主的來信,不敢跟關書吏對著乾,是笑笑,把信遞還給關書吏:“是本官失禮了,請關書吏勿怪。”
關書吏體麵人,笑著說無妨,接過信,細細的看完後,開始給縣衙寫信。
問庫大使也提筆寫信。
三刻鐘後,信寫完,搶先對關書吏:“關書吏可把信給我,我讓聞家武師騎馬去送信,速度能快不少。”
他寫的信,可不敢交給關書吏的人去送。
萬一路上,關家下人看他的信件怎麼辦?
真真是小人之心!
關書吏的信都是建議,沒啥見不得人,很乾脆的把信給他:“有勞聞大人了。”
“無須客氣,不過順路的事兒。”聞大人拿上信,喊了一聲,立刻有師爺過來,把信拿走,交給武師,讓武師去送信。
這事兒過後,關書吏是繼續埋頭辦公……百年細作案,牽扯太廣,還有很多事情要忙,當真沒有一點時間能浪費。
但聞庫大使卻很有閒工夫,是屏退閒雜下人後,問他:“關書吏,聽聞你跟新染料秦家很熟,那你可知秦老爺子的那位高齡未嫁幺女品行如何?”
高齡未嫁?
關書吏聽得皺眉,提醒道:“聞大人,閨閣女子的事兒,不好打聽。”
聞庫大使道:“確實確實,但某之所以打聽秦家小姑的事兒,是想娶她為續弦。”
關書吏:“聞大人要續弦?”
聞庫大使點頭笑道:“我夫人已經過世兩年,我也該續娶了。”
又試探的道:“所以此等好事,關書吏會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