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綠芙是心痛的,畢竟是生了孩子的十年情誼。
而他,就這麼喜歡靳清瓊?
被害至此,依舊是恨她而不恨靳清瓊?
綠芙啊,你想多了。
這玩意他能有多真心呢?
不過是自卑與虛榮作祟,想讓世家女入清貧秀才家門,好彰顯自己的不同罷了。
而李倚文對綠芙的瞧不起,就是靳清瓊看不起他、不願意嫁給他的原因。
所以他倆是一樣的人,絕配,下輩子當夫妻吧。
“大人?”柳綠芙跪向羅通判,求他給句準話。
辦過細作案後,羅通判成長了,所以不打官腔,隻給準話:“你的證據有用,所以戴罪立功成功,但你得監居,若是升堂,你得到場。等案子徹底結束後,監居才會結束。”
柳綠芙隻覺得自己活了過來,磕頭道:“多謝大人!”
“來人,把李倚文押走!”羅通判吩咐。
“是!”衙役們立刻將李倚文押走。
而六德私塾,至此被封。
好在住在這裡的就李倚文一家,所以李倚文的其他兄弟家,逃過被監居的一劫。
可事情很快就傳開,李倚文的叔伯兄弟、堂親們是氣炸了,紛紛臭罵李倚文,寫了斷親書、出族書,去府衙跪求,要跟李倚文割席!
可府衙現在沒空搭理他們,勒令他們回去,敢堵在府衙門口,以李倚文的從犯論處。
李家人急忙跑了。
而李倚文確實不行,都沒鄭端方有種,一輪酷刑還沒完,他就哭著招供。
可狗東西賊得很,他美化自己的罪行,說是靳清瓊仗勢欺他,他才不得不去做這事兒。
柳綠芙也沒有被他逼迫,是自願去接觸鄭端方。
啪啪!
行刑師傅忍不了了,狠狠抽打李倚文:“狗東西,要不是靳清瓊的信上寫得清清楚楚,你怕是要把錯處推李柳氏身上,說她幫著曾經的主子去作惡,你是被她牽連的!”
李倚文確實這麼做了啊,奈何柳綠芙不樂意,當場翻臉供出了他,還給了證據。
“簽名,摁手印!”師爺冷聲道。
李倚文摁了手印,又被衙役握著手,寫下自己名字後,撐不住暈死過去。
衙門的大夫見他還有氣,是走人了……醫這種玩意,不僅會折壽,還浪費藥材,不醫,反正又沒死。
而羅通判把供詞、證據、太周書院保學薦書等物,呈給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同知大人、包括他們二人的師爺都細細看了供詞與證據。
確定……
“嗯,背後主謀確實是靳家六姑太太,不是細作。”
大家是鬆了一口大氣。
要是主謀是細作,那這細作案就彆想結案了。
如今是已經失勢的靳家女所為,大家都輕鬆了。
隻是……
“靳家六姑太太為何要這麼做?她跟秦家也沒仇怨,反而是靳七爺出手害過秦家。”
難不成是東北州靳家這一支被舍棄了,她破罐破摔,乾脆把事情鬨更大,拉著大家一起完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