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鼓聲變急促,巡邏將士增多,時不時就有將士喊:“辰時半,東州府端午大會已經開始入場!!”
這話一出,赴會的人都有些急了,可為了儀態,又不好跑起來,是加快步伐,往東城午園趕。
街上,因著端午節、端午大會,熱鬨非凡。
靳府,因著靳家六姑太太的事兒,烏雲罩頂。
辰時剛半,首府衙門、布政使司、甚至連梁將軍都派了一隊將士上門,隻為來緝拿靳六姑太太。
靳家被監居在靳府的人聽到消息,全都驚了,不敢置信。
靳七爺的兄弟們,靳三、靳四還道:“諸位大人,六妹隻是一介歸家婦人,她那能做出這等算計萬鬆村外嫁女後代,去鬨秦大人家的事兒?”
靳八爺說:“對,我六姐雖不守婦道,但經過七兄的事情後,她與我們靳家所有人,絕不敢再給秦大人添麻煩,還請大人們嚴查,還靳家一個公道。”
曾同知拿出一封信,以及幾份口供:“這是東明府衙快馬送來的證據,證人也在路上了,外嫁女鬨秦家一案,就是靳清瓊所為!”
“今日,我們一起過來,定要把人帶走審問……若是靳清瓊一人所為還好,可要是她背後有細作攛掇,那靳家,嗬!”
未儘之言,把靳家人嚇得臉色慘白。
靳八比較年輕,又因薛三一事兒,覺得靳清瓊不守婦道,對她很是厭惡,立刻衝過來,質問:“說,你可有做過?!”
“八弟,莫要衝動。”靳三急忙出聲提醒,又道:“六妹,為兄知你因著和離一事兒,很是苦悶,也知你與七弟關係好,不忍見他鋃鐺入獄,可那是他活該,但三哥相信你,以你的為人,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兒。”
“你可是被冤枉的?或是有什麼苦衷?有難處的?還是有誰威脅了你?你說出來,哥哥們就算憑著一死,也會寫信去京城給家主,為你伸冤。”
曾同知幾位大人:“……”
你暗戳戳威脅誰呢?!
怎知,靳清瓊根本不接靳三的暗示,宛若瘋婦般,哈哈哈大笑出聲,眼珠凸瞪著他們,呸他們一口,道:“我不冤枉,更沒被人威脅,事情就是我做的,我就是要拉著你們一塊死!”
“罵我不守婦道?是我不守婦道嗎?明明是你們為了跟薛家攀上關係,逼著我去向薛三示好……”
“一個商賈庶子,賤如田泥,也配我去倒貼?”
“我可是世家女,你們卻要我當娼婦!”
“和離歸家後,我就不是人了嗎?我就隻能被你們拿去討好男人?”
“那男人還是個卑賤的商賈庶子!”
要不是被他們所逼迫,她靳清瓊怎麼可能去跟薛三糾纏?
而因著跟薛三的私情,導致她再嫁無望。
“是你們把我當娼婦,是你們合夥毀了我,那就彆怪我拉著你們一起死!”
這些話一出,來緝拿的人都驚了。
啥玩意?
靳家還有這等八卦?!
靳三、靳四、靳八,以及他們的媳婦齊齊變了臉色。
“胡說八道,你自己犯案被緝,還想攀誣家裡人,拉家人入水,父母真是白疼你了,我今天就替父母教訓你個不孝惡女!”靳八罵著,抬腳砰砰砰,專往靳清瓊的腦袋踢,可見其心之毒。
“住手!”梁將軍派來的許小旗急忙衝過來,一招撂倒靳八,怒道:“靳清瓊是主犯,你們靳家公然要弄死主犯,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