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家要幾家借燕國公的勢,在首府置產,這事兒很重要,幾家人也很期待,包括秦二叔。
秦二叔聽後,總算恢複了點乾勁兒,坐好,拿策論,開始批閱……飛速,刷刷就批閱好三篇策論。
筇老見狀隻是一頓,卻沒說什麼……三天了,秦莊都是這樣乾活的,反正到時候學子們肯定不服,會圍著秦莊要說法,那秦莊就得給出正經有理有力的批語,否則學子們不會放過他。
思及此,筇老生出幾分看好戲的趣味來。
不到半個時辰,餘下的十幾份策論就被全部批閱完。
“哈哈哈,終於把這些玩意批完了,老子總算能歇歇了。”秦二叔大笑,身似無骨般往軟榻一歪,指著荀老筇老道:“你們再敢抓我乾活,我就去跳河,死了都比被你們壓榨來得痛快!”
荀老頭:“嘿嘿,二爺說得是啥話?老頭跟秦家是一邊的,咋可能會壓榨你乾活?都是窮娃的錯,是他接下這批閱策論的活計,咱倆都是被他害得!”
秦二叔對此很讚同,指著筇老道:“既然害了我們,那你賠錢吧。”
筇老:“……”
有病,懶得搭理他。
筇老是喊來兩個小子:“把策論拿去給子林,讓他把策論分發給學子,先看看,有什麼不解,明天再來問。”
“是。”兩名小子把策論裝進箱子裡,抱箱離開,拿去應子林的住處,給了應子林。
“師祖與先生批閱完了。”應子林很歡喜,又急忙去翻找自己的策論,一共四篇,前三篇評價都是優,可有一篇的評價卻是:想太多,杞人憂天,固步自封,差差差。
而落款是個秦字。
這是秦莊批閱的!
應子林怒了:“秦莊怎敢?!”
一個白身,即使以前曾經考中過案首,可那也隻是個不入流的縣案首罷了,竟仗著師祖師父給的臉麵,這般托大,下他的臉麵!
應子林不服,想奔去找秦二叔理論。
但他好歹是應家培養出來的,很快冷靜下來,命令伺候的管事:“去請學子們來領自己的策論。”
“是。”管事立馬帶著幾名小廝,去各屋找學子們。
很快的,學子們就到了。
大家夥是急急的看著自己策論的評語,然後他們怒了,隻因他們發現一個事兒。
“帶秦字的給予的批語全是差……”
“這秦是秦二爺吧,他一個白身,有何資格給咱們的策論差評?咱們在場所有人,最輕也是童生功名,豈是他一介白身能品評學問的?!”
“就連筇老先生都給我的其他三篇策論評了個優、良、平的評價,他秦莊一個無名之輩、泥腿子、當過奴才的人,他憑什麼給我評差差差三字?!”
“我周融不服,我這就去找他要個說法。”周融也是少有才華之人,今年不過十八卻已是秀才,且他還考了兩回。
一回在寧康年間,十四歲就考中秀才。
但寧康帝覆滅了,為了自己以後的仕途能好走一些,他在武興元年又重考一回,依舊輕鬆中弟,且奪得縣府兩個案首。
這樣的成績,讓他怎能服氣秦二叔的評語?
不鬨上一場,他就有負讀書人的傲骨!
這麼想的學子還有很多,因此願意同往者眾。
“周學兄說得對,我許紀也要去找姓秦的問可明白!”許紀揚聲朝著四周問:“諸位學兄,還有誰願意同往?!”
“我俞成昊願意同往。”
“我趙五鳴……”
“司家司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