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對我賠禮啊,這些賠禮該給我啊!”秦二叔跳腳叫喊,可惜沒人理會他。
想衝上去搶東西,被保護筇老的將士們給摁住。
嗯,一直摁到學子們給完賠禮離開,才把他放開。
“荀老頭,管管你徒弟,讓他把賠禮還給我!”秦二叔真的氣炸了,那麼多賠禮,足夠他吃香喝辣一輩子了,卻被搶走:“你是名士,不是強盜,你可不能為了銅臭物而壞了自己一輩子的名聲啊!”
荀老頭蹲下,瞅著他道:“二爺,彆喊了,這些財產你拿不到的,窮娃不收,燕國公也會派人來收走。”
“啥意思?”秦二叔怒,盯著筇老裝他賠禮的盒子,眼都綠了。
“二爺真不知道?”荀老反問一句,不再勸他,是招呼秦小穀他們:“進來吃晚飯,今天可都是精細吃食,不吃白不吃。”
因著筇老荀老年紀大了,所以午園是單獨給二老、給燕國公做精細吃食,未樓申樓以及學子樓那邊都是吃不到的。
秦小穀、小薑二郎、秦勝秦茂等人看向秦二叔。
“看啥看,都進去吃飯,敞開肚皮吃,不把今天被沒收的賠禮吃回來,誰也不許走!”秦二叔化悲憤為食欲,把所有來看戲的人都喊進大正堂吃晚飯,還紛紛伺候的管事:“去讓廚房再做幾桌精細貴的吃食來,趕緊的!”
“……”管事去辦了,可惜再端上來的吃食,沒像二老吃的那麼精細貴了。
笑死,以為名貴養身體的食材是啥爛大街的貨嗎?
這些食材每天用多少都是有定量的,超過定量就沒了。
……
“破財,破大財了啊!”秦二叔悲慟萬分,回未樓的路上、洗澡時、躺床上睡得迷迷糊糊時、早上被秦小穀拽起來梳頭時,都會突然詐屍一般,吼上這一句。
秦小穀很無奈,給秦二叔綁發髻,安慰道:“二伯,彆難受了,今天還要去買宅鋪田地呢。”
秦二叔聽見這話,越發氣了,吼道:“要是賠禮沒被收走,今天還用得著去買?還用得著去買嗎?!”
“我這名怎麼這麼苦?分紅被你爺奶跟小米扣押著,好不容易賺點賠禮,還被收走了。”
“賊老天見不得我好是不是?那老子這就去跳護城河!”
“二伯給,這是我的分紅,以後每個月都給你和二伯母一半,一直給到你倆百年後為止。”秦小穀把一個皮製小包塞進秦二叔手裡,對他揚起一抹甜又暖的笑。
不開玩笑,秦二叔的心被重擊了。
而小穀的這番話,實則是在告訴他,他會給他們二房兩口子養老。
好吧,賊老天待他也算不錯,讓他有一群縱容他發瘋的親人,還給了他一個好媳婦。
“切,我們二房就有分紅,用得著你來給?把這錢拿回去,你要放好啊,等會去牙行的時候要小心點,彆被偷子給偷了去。”秦二叔把裝著銀票的小包還給秦小穀,還絮絮叨叨的交代著。
“嗯,好。”秦小穀應著,很是乖巧聽話。
秦二叔又不高興了:“你不能彆人說什麼你都應好,你得有點脾氣知道不?沒脾氣會被人欺負,你想被人欺負然後丟我們秦家臉麵嗎?”
“不愧是你爹的孩子,你跟你爹一樣,都憨憨的。”
秦二叔想起了自家已經死翹翹的三弟……呃,太久沒見,忘記三弟長啥樣了。
是低頭去看秦小穀。
嗯,好像就長小穀這樣。
但小穀的眼睛比三弟靈,想來長大後,一定比三弟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