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燕國公答應了。
“國公爺,您可是大魏有史以來唯一一個超一品的國公爺,百官之首,名留青史的人物,萬萬不可出爾反爾啊!”秦二叔被掐住命脈,沒辦法,隻能裝瘋力爭。
可惜,燕國公任由他瘋,根本不搭理他了,轉而看向小薑二郎,問他:“你呢,有何誌向?是要科舉做官,還是入伍從軍?”
“我?”小薑二郎愣住了,沒想到燕國公會單獨問他,反應過來後,忙回道:“沒啥誌向啊,就好好吃飯,健康長大,成家,教養好兒孫,安穩富足的過完這輩子就很好了。”
咦——!
在場眾人是心裡嫌棄。
小子你是真沒啥誌向啊,你有秦家、有荀老、還有一個軍功傍身被皇帝親下聖旨冊封百戶的親哥哥靠著,你卻隻想混吃等死?
你這麼叛逆,就不怕你家祖宗氣得爬上來揍死你?!
“……”燕國公也被他這樸實無華的誌向給震了一把,又哈一聲,笑出聲來:“也,很好。”
安穩富足的過完一生,這也是一個極大的誌向。多少人窮儘畢生之力,也沒能讓自己安穩富足的過完一輩子。
“哈哈,多謝國公爺誇獎,我也覺得這樣很好的。”小薑二郎超開心的,他的誌向終於被人認同了。
“……”薑大郎的拳頭都硬了,想揍這個便宜弟弟一頓。
秦二叔似見到知己般,指著小薑二郎誇:“二郎,咱們師叔侄二人的誌向是不謀而合啊,以後咱們就是一邊的,咱不給你哥和小穀學,他們那樣太累,咱們活點輕鬆的。”
“嗯嗯,師叔咱們倆……”小薑二郎笑眯眯說著,突然瞥見自家大哥沉下來的眼神,立馬乖乖閉嘴。
燕國公見狀,有些想笑,又看向秦大石秦大岩,是掃視泰豐鎮民間隊伍成員一番後,才道:“秦小穀解答得很對,這就是本公讓你們去‘觀看’的用意。”
“如今,你們已經與以前的自己不同,你們算是新生了,你們需要做的就是以新生之軀來活著,給鄉親們做一個樣式,讓鄉親們朝著你們的模樣活。”
秦大石秦大岩等人聽完這話,隻覺得心口又熱又脹,還有點想哭,有點惶恐。
但最終,他們是鄭重應下:“國公爺放心,草民們一定帶著鄉親們活出個新樣子來!”
嗯,燕國公點點頭,又看向阿蘭嬸子、三寨主這些山民:“二位寨主也一樣,本公願你們帶著山民活出新生。”
阿蘭嬸子都還沒說話,三寨主就搶答:“國公爺請放心,這次回去後,我們一定過得更好!”
能不好嗎?
燕國公給他們的鋪子已經開起來了,他們還有山貨,換到了許多物資,三寨主、巴子、阿甕他們是樂開了花,根本不想離開了。
燕國公笑,又看向曲四爺,問:“曲四爺可是有一對兒女在京城的聞大人家?”
聞韜心下咯噔……國公爺問這事兒做何?
曲四爺則是激動得差點失控,快速平穩心緒後,行禮道:“回國公爺,草民的一對兒女,確實在京城聞大人家,念書。”
說是念書,其實比奴才都不如,而隨著孩子們的年齡漸大,還有清白上的危險。
曲四爺夫妻是因著這個,常常睡不著,甚至偷偷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