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硫戈兒幾人聽罷,身上一緊……康縣令這是支持魏軍把他們關押起來啊。果然文官都陰險狡詐,隻要功勞,屁事兒是一定不沾,全甩給彆人!
鐘百戶、淩百戶道:“康縣令放心,這是我們的分內事。”
康縣令笑,回了一禮後,移步去其他院子,繼續細說這幾天發生的事兒。
康縣令似乎聽出陰謀的味道,但他沒傻到去問,畢竟對付山內的事兒,是魏軍的事兒,他配合就行,不必多問。
反正需要他時,魏軍自會跟他通氣。
……
而秦爺爺他們是快傍晚才帶著狼屍,以及三頭活狼,回到泰豐鎮。
秦爺爺把狼交給官軍二門的人,又去拜見了康縣令,錄了一份關於這幾天事件的口供,拿到一份康縣令給的拜年禮後,這才家去。
“爺爺回來了,趕緊把薑湯喝了,在雪地跑了一天,吸了不少寒氣,得驅寒!”秦小米把薑湯端上。
秦爺爺笑,喝了薑湯,又吃了一碗好克化的羹食後,換了乾燥的衣服、泡腳,就趕緊睡下了。
初五這一夜,很安靜,沒再出啥事兒。
初六,大家夥都是睡飽才起來。
康縣令不想擾民,上午就離開泰豐鎮回縣城。
他走後,秦小米又去藥材坊忙活秘製利器的事兒。
炮製有毒藥材專院裡,那年前熬製的硝,經過幾天時間,已經凝結出一粒粒晶硝來。
但這隻是六練晶硝,還得繼續練上三次,才是九練軍硝。
初六就開始乾活,她努力得家裡人都害怕,爺奶叔嬸是輪流跑去有毒藥材專院外頭,想要探一番她在乾啥?
可惜全被葉細芬攔住。
隻得等秦小米下工出來後,逮著她:“小米,你在裡頭乾啥呢?”
秦小米張口就來:“做新產品啊,能換來大錢的……想分一杯羹嗎?那拿錢來投資,我算你們半成利。彆覺得少,我能讓你們投錢進來,還是看在咱們是血脈親人的份上,就秦六婆那樣的親戚,她們塞錢給我,我都不收的。”
秦爺爺秦奶奶放心了:“是忙著做新產品就好。缺多少錢啊?爺奶這就去給你拿,不用給分紅,家裡的錢都是你賺的,你現在要用,拿去就是。”
秦二叔卻嘖一聲,雙手環胸前,斜睨秦小米:“我咋覺得,不太對勁。”
“你更不對勁兒。”秦小米冷笑,又突然變臉,開始綠茶:“沒一起逃過荒,即使是親叔父,也要疑我。”
啪啪啪!
不出意外的,秦二叔又被爺奶打了:“老二你個孽障,就知道欺負晚輩,小米打下這番家業有多不容易,如今還要便宜咱們自家人一番,你卻疑她,疑自己親侄女,你還是人嗎!”
“爹娘,我就是合理的懷疑一下啊……誒,彆打了,我錯了……爹娘、媳婦,我去找泉子了,一會兒再回家吃晚飯!”秦二叔扛不住,找借口跑了。
秦小米則是被心疼得不行的爺奶,簇擁著上車,準備回家去。
秦二嬸:“……”心疼秦莊,即使他足智多謀,也不是八百個心眼子還善用人性的侄女的對手。
“二嬸,上車呀,回家吃飯了。”秦小米掀著車簾子,笑容甜甜的喊秦二嬸。
秦二嬸真的哆嗦了一下,不敢耽誤,急忙上車。
當天夜裡,秦小米收到四筆投資,爺奶的、二叔二嬸的、薑家的、小穀小麥的。
還真給啊?
可演戲演全套,秦小米收下了,給了一句真話:“各位親人放心,這錢不白給,以後有你們賺的時候。”
薑小珠超捧場:“小米姐的買賣,肯定是賺的!”
秦二叔給她一個白眼,小馬屁精。
“嗯,乖。”秦小米拍拍薑小珠的腦袋,暗忖,賺是肯定賺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命花。
不過,不管了,先乾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