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秦小穀接過,來到秦二叔麵前,笑道:“二伯,給侄兒點朱砂,開智。”
“你這智早開了。”秦二叔這麼說著,卻接過朱砂與毛筆,在秦小穀的額間,點朱砂,開智。
又起身,咚咚兩下,給還在吃早飯的薑二郎、薑小珠,點了額間朱砂開智:“人人有份,公平。”
他還想去點秦小米。
秦小米直接抄起短把掃帚就打,嚇得他急忙後跳,才逃過一劫,用朱砂筆指著秦小米:“對長輩非打即罵,要是放在旁人家,你早就被吊起來打了。”
“嗬。”秦小米冷笑,起身,哢哢哢,把手指骨掰得很響。
“咱們家最是愛護小輩,從不體罰,都是以理服人。”秦二叔慫了。
惹得薑小珠他們哈哈笑。
秦二叔臉上掛不住,罵:“笑啥笑,趕緊準備準備,上學去,小福寶都等你們多久了!”
“哦。”幾個小的急忙吃早飯、去換衣服,沒一會兒就準備妥當。
秦敬義也背著書袋子,由爹娘陪同著來秦家集合。
秦爺爺來到前鋪,瞅著他們幾個小家夥,欣慰道:“不錯,精神溜溜的……去門口集合著,老二、泉子、鬆果,你們去把學糕搬車裡去,咱們用馬車拉著去。”
“誒。”幾人去搬學糕。
秦爺爺又問秦二叔:“老二,你去開學祭禮不?去就換身文人打扮?”
秦二叔果斷拒絕:“不去,我又不靠考科舉當官賺錢了,去湊這種熱鬨乾啥?”
沒得被人嫌晦氣。
他可是舞弊入獄,被奪了功名的,去參加開學祭禮,萬一鎮學學生沒人考上功名,得全賴在他頭上,他可不做這個冤大頭。
秦爺爺心頭揪痛,道:“成,不去就不去,你去鎮外崗哨營地瞅瞅那些薯種吧,把它們保護好了,也是一件功勞。”
“爹,啥功勞不功勞的,咱們家都這麼有錢了,我二房一輩子吃穿不愁,不需要啥功勞。”秦二叔回了一句,快步拎著兩提包裝好的學糕,往前鋪大門去,放到車廂裡。
秦薑徐喬幾家都做了很多學糕,把一整個車廂都裝滿了,秦爺爺還準備了一個十兩銀子的紅封,給鎮學。
叮鈴鈴!
鈴鐺響,秦爺爺喊:“人齊了沒?人齊了就上學去咯!”
“齊了齊了,上學去啦!”小福寶高興的喊,跑在最前頭,像一顆飛快滾動的球。
徐大娘、喬鬆果母子瞧見了,笑得不行。
喬鬆果又急忙去追他:“福寶,彆跑,今天鎮上車輛多,要當心!”
“喬舅舅,我跑到街口就停下等你們,不會亂跑到大道上去!”小福寶喊著,到街口後,很懂事的停下,等他們。
隻是秦存泉比幾家的隊伍落後了好一段距離,等他好一會兒,人才又齊全,一塊往鎮學走去。
秦存泉是去勸秦二叔一塊去鎮學,參加開學祭禮。
沒勸成,還耽誤了時間,這才落隊伍後頭了。
秦家宅鋪,家裡就剩秦小米、薑小珠、秦二叔夫妻。
兩小的看著這對夫妻。
秦二叔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高聲嗬斥:“看啥看?吃飽了就趕緊上工乾活去,不做你那賺錢新品了?”
秦小米跟薑小珠根本不怕他,還說他:“你膽子真小,不就是被奪了功名嗎,這就不敢去鎮學?”
“你們這兩個不孝的,有你們這麼當麵說長輩慘事的嗎?”秦二叔快氣死,他不在家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啥?才會讓這些晚輩異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