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阿成看著細弟恐懼的模樣,心裡悔恨更深……他怎麼就想著要去跟這等重臣之家來往?
還因為攀上這等重臣,在老家得意洋洋。
如今真真是騎虎難下。
可說來,也不是他主動去攀侯夫人的。
而是侯夫人主動找到他們,說有個葉氏女是她心腹,因著憐愛這葉氏女,所以幫扶他們做大家業。
如今看來,不過是借口。
人家啊,怕是早就盯上他們嶺南州了。
人家啊,要的也不是葉家,葉家太小了,人可看不上,人要的是整個嶺南州!
“細弟你穩一點,不用這麼怕。”葉阿成道:“找黃六,去見一見白兄弟、鄭東家是必要的,畢竟算是咱們嶺南州人,在異鄉遇見,就得去聚聚,不一定與他們說侯夫人要咱們辦的事。”
要說,也是回嶺南州後再說。
到了嶺南州,即使要跟章家給的人結契兄弟,給他們上葉家族譜,幫他們在嶺南州發展人馬。
但這些人馬不一定要給謝章兩家啊。
跟黃陽隆那混球明說,讓黃陽隆把人馬獻給朝廷就成。
天公老爺誒!葉阿成都震驚了,他這是被黃陽隆鬨得多了,也不知不覺用了黃陽隆的手段來處理棘手事了嗎?
“阿哥,你怎麼了?”葉阿文見他驚得愣住,更害怕了:“你撐住啊,不然我頂不住的喔。”
啪,葉阿成把他的手拍開,說:“你冷靜點,多大點事,怕什麼怕?”
未免細弟把自己嚇出病來,他把自己的打算,告訴葉阿文。
葉阿文大喜:“阿哥不愧是能把生意做到江南州的,果然聰明注意多!”
嗯,算黃陽隆兩分功勞。
這貨在老家總愛掀桌辦事,他掀桌砸鍋多了,他們也學到了他的一些無賴招。
“你穩住,彆到外頭去亂說,先應下,等回嶺南州後再說。”葉阿成交代。
“嗯嗯。”葉阿文應著,心裡安穩不少。
……
謝競沒想到這南蠻草民兄弟這麼狗,正在誇著章頌玉:“阿瓊事事想著我,見我愁兵馬空虛,立刻給我找個這樣好的一個兵源地,為夫心中甚喜。”
嶺南州啊,比江南州都大的一個地方,且因著愛生,所以人口多,天選兵源地啊。
章頌玉笑:“嶺南州不止是兵源地,還是極好的糧倉,高產薯糧在嶺南州遍地都是。且它還有大片海域、數不儘的大山……進可攻,退可守。”
“所以,夫君,我們一定要跟嶺南州人交好,絕不能把嶺南州推給他人。”
謝競以為的這個他人是武興帝。
可章頌玉說的這個他人卻是秦粟。
武興帝,要防要滅。
秦粟,更加要防要滅。
而比起滅武興帝,章頌玉現在更想滅秦粟……實在是秦粟發展得太快太快了。
她不僅收服黃陽隆與陳家,還成功的靠著這兩家役使整個嶺南州的各姓人,為她撈多孔海綿,養菌製藥。
“夫君,等不了武興帝的聖旨了,咱們得儘快在江南州這邊的海域,做撈多孔海綿,養菌製藥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