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顛公顛婆怕古瑄的病情會影響生育,從八月初開始,就給古瑄送了一個個好生養的姑娘。
古瑄如今不僅一天要喝六頓藥,還得一天兩三個的耕地。
老實說,他還沒被折騰死,真屬於身體底子養得好了。
要問古铖勇為何這麼癲?
是因著他很清楚,自己的寵妾滅妻、薄待嫡子,徹底讓他與嫡子們離了心。
他在寧康年間,得意了那麼久,如今要他放棄兵權、還要他去向嫡子低頭,不可能!
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把古瑄扶起來,還要讓古瑄生出多多的孫子,徹底壓過嫡子們,讓那些逆子後悔沒來他跟前跪地認錯!
他還要捏緊手裡的兵權,控製首府城,讓所有想要在首府城躲兵災的人,都跪服於他。
人老了,就是會發瘋的,讓他瘋。
“報!”
“報!”
“報!”
院門外,一層層的稟報聲,一路響來,直到大書房的門口。
過於怕死了,所以這座書房院子,設置了層層崗哨,蚊子飛進來都得被射成篩子。
“報,都指揮使,古千戶的飛鴿傳書。”古铖勇親手養大的焦千戶來報。
古铖勇最是信任他,聽到他的聲音,立刻道:“進來。”
“是。”焦千戶推門而進,將小信筒,呈遞給古铖勇。
古铖勇抽出信紙,看後,砰,怒拍桌麵:“一群小人物,也敢威脅本都指揮使!”
又罵古千戶:“古領也是個沒用的,給他那麼多權力,還被個小小百戶給製住!”
“大人,卑職有話要說。”焦千戶請示。
“說。”古铖勇最滿意他的就是,即使從乞丐成了千戶,也依舊以他為天,把自己當奴才。
焦千戶道:“恐怕不是古千戶壓不住淩百戶,而是不想下狠手壓,卑職請求大人多提防他兩分。”
蘇愛妾附和:“夫君,古千戶一直在外,咱們還真的要提防一二,免得他為了自己,壞了夫君的大事。”
“碧娘提醒得對。”古铖勇信了這兩人,開始提防古千戶。
還準備等會兒就寫信,收回給古千戶的諸多權力,讓他沒法再以千戶之身,給同級者下軍令。
不過……
“姓淩的、秦家、關家、筇老荀老,確實得防著,不可讓他們有機會跑去京城告狀。”
焦千戶聽罷,給出了個主意:“大人,卑職建議,以商議之名,把他們騙進城內來,等他們進城後,就成了人質,想再出去就得看大人的意思。”
不是,古铖勇是你滅族仇人吧,你這麼想要他死?
拿這麼多有身份的人做人質,古铖勇得立多大軍功才能不被治罪啊?
焦千戶又道:“隻要這批能鬨騰者進來後,城外的魏民山民就沒了靠山,即使不接他們進城躲兵災,他們也沒能力再鬨。”
蘇愛妾聰明的沒有立刻認同焦千戶的話,隻是攀附著古铖勇,驚喜的看著他,喚一聲:“夫君……”
古铖勇想了想,點頭:“確實是個好主意……去把佟先生請來議事!”
“是。”焦千戶行禮後退離開,去客院請來了佟先生,商議把秦關淩等人騙進城來做人質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