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次拜拜得有點久。
拜完後,秦爺爺的念頭也通達了。
他看向秦小米:“既是你的東西,你就領著人馬去接……至於其他的,等戰後再說。”
戰時,男女老少都得提刀殺敵,所以秦爺爺能接受秦小米穿甲領兵出城。
戰後,秦爺爺還是想孫女過點舒服平穩的日子。
秦爺爺又給孫太夫人行禮:“有勞孫太夫人、珊首領照拂我家孫女,我家感激不儘。”
其實出城的路是同一條,祖孫倆會一起走,但秦爺爺沒有人馬給秦小米,所以給孫太夫人、珊珊女首領道謝。
“該我們給秦家道謝才是。”孫太夫人也不磨嘰,即刻命令珊珊首領:“召集人馬,到午園大門前集合。把丹甲拿來,它有新主人了。”
“是!”珊珊首領領命離開。
葉細芬一直在跪著,心裡歎氣,此次謀劃不成了。
但經過古家一戰,她算是進入東家的心腹之列,隻要繼續立功,隻要敵軍殺來,東家就得把利器的核心,教給她這等敢殺能殺的人。
因此她朝秦小米拜了拜後,自己起身,站在許阿箏等女婢身邊,等著東家的新命令。
秦小米看她們一眼:“你們若有餘力,就收拾收拾,隨我出城接物資。”
“是!”這批女婢裡,也就葉細芬受傷最重,她都堅持要去,朱一青、許阿箏等‘元老’,更不會拒絕。
“鄴王、秦老千戶、秦東家我們也去接山民進城。”溫嬸子溫陽、阿黑阿靈夫妻穿戴著武服,從樓上的住處下來。
關書吏點頭:“成,你們放心去,大寨主有我們照顧著。”
趁著人馬調度、準備之際,秦小米去了關老夫人與秦小姑暫住的屋裡,又給她們與大寶兒細細把脈、檢查。
秦爺爺父子、關書吏在外等著。
檢查完,門開後,他們急忙問:“小米,你關阿祖、小姑、大寶兒如何?”
秦小米:“挺好的,全都睡得噴香。”
關老夫人是喝了助眠的湯藥;秦小姑是按壓穴位助她自然入睡;大寶兒是小嬰兒,哄哄就能睡一天。
秦小米坐下,提筆寫了很多產婦與新生兒的調養注意事項、調養法子、調養方子、防瘟疫方法,起身出門,遞給關書吏。
這次出去後再進來,得做防瘟疫隔絕,她怕是幾天都不能見到小姑她們,所以必須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關書吏接過注意事項冊後,秦小米又去秦奶奶的屋子,看了看熟睡的秦奶奶、薑小珠,還在秦奶奶臉上戳了戳:“奶奶,您老醒來可彆再哭了,我最近幾天都沒時間哄您的。”
又給秦奶奶、薑小珠寫了一封信,寬她倆的心。
“小穀,奶奶醒後,你告訴她,我會照顧好自己,她真的彆擔心,也彆再深想一些有的沒的來嚇唬自己。人是經不住深想不好之事的,越深想隻會越自苦,讓奶奶學學山民們的豁達,或者學學二郎的鈍感,人鈍點也挺好。”
隱形人加鈍感力超強的薑二郎:“……”
秦爺爺:“……”這死孩子,怎麼公然說自家奶奶?
秦二叔點頭:“說得有理啊,我娘就是想太多。”
秦爺爺:“逆子,彆逼老子削你。”
哈,孫太夫人看得笑了:“難怪阿姐會喜歡你們一家子,你們這般相處才叫家人。”
言罷,又寫信,把幾份信物給秦小米:“拿上,關鍵時刻能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