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學員可以遠離火災區域,但不可衝破人牆離開,否則視為潛逃凶手,死傷不論!”
“助魏軍緝拿凶手者,可得功勞與厚賞,後半輩子前程似錦!”珊珊首領很會喊話。
這話一出,所有無序奔逃的學子學員,冷靜下來……
“鄉武堂的幾名學員利用保護學子之際,殺了學子!”
“快去最末尾的學子帳篷救人,楊擇儒、司封、鄭千明、趙五鳴、聞享南、高真知、袁齊昂他們還在帳篷裡……受傷了,都是血,快去救人啊!”盧少爺捂著自己腹部,驚慌失措,跑向穿著甲胄的人。
得虧秦小米與三位皇衛騎術了得,他才沒被撞死。
一名皇衛長臂一撈,把他拎上馬背,瞥向他的腹部。
見腹部肚腩處紮著一把巴掌長的匕首,且還有一半留在身體外,也不見血液有異常顏色,知道他受的隻是輕傷,直接道:“帳篷在何處,帶我們去。路上看見凶手,記得告知我們!”
“啊,我疼!”盧少爺被這般顛簸,疼得臉都白了。
噠噠噠,皇衛已經策馬帶著他往最末尾的帳篷奔去:“忍著,看看兩邊人群裡可有凶手?!”
啊,盧少爺隻會呼疼,不搭理皇衛,奈何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很害怕,不由自主地往逃竄的人群瞧去。
瞳仁一縮,急忙低頭。
嗖嗖嗖!
皇衛、秦小米的弩箭朝著兩名正在跑動的人員殺去。
啊啊啊!
驚叫與慘叫發出。
砰砰兩聲,那兩人被弩箭射穿小腿肚,撲倒在地。
“拿下他們,他們是凶手!”秦小米與皇衛們喊,策馬朝著兩人衝去。
兩人聽罷,竟然不逃了,而是大喊:“糧魏賤種該死,東漠必勝永昌!”
“憑什麼草民不能過富貴日子,小爺就是要殺光世家官貴!”
丫的,同時喊的,詞語竟然不一樣。
但他們同時咬破嘴巴裡的毒囊,服毒自儘。
就兩個呼吸的工夫,毒藥就落入肚子,秦小米他們落後兩個呼吸趕到時,他們已經服毒成功。
哢噠,秦小米卸掉最近一名凶手的下巴,給他塞入一名解毒丸。
兩名皇衛與溫嬸子下馬,砰砰擊打兩名凶手的肚子,還給他們灌入臭藥,逼著他們嘔吐!
但毒藥很猛,收效隻有兩成,兩名凶手現在是沒斷氣但也活不成的狀態。
“口中藏有毒囊,此等方法絕不是尋常魏民人家能做到的,這兩個凶手絕對不是真正的魏民學員,而是細作,或者是想破壞鄉武堂的某些勢力的死士!”秦小米喊出這話,給兩名凶手的身份定調。
“鄉武堂是農人子弟學本事報效朝廷的地方,所以敵人想要壞鄉武堂名聲,想要跟朝廷與燕國公對著乾,眾位不要上當!”
乾凶手背後主子的祖宗,這些狗東西這時候搞事,分明是衝著秦家關家來的。
因為建鄉武堂、予民武力、以抗外敵的建議,是秦關薑三家第一個提出來的。
“這三位穿著魚鱗罩甲的乃是皇帝的皇衛,他們是來保護鄴王殿下,就是我姑父關書吏!”秦小米點名三位身份,把正統杆子立起來:“鄴王奉旨誅殺國賊古铖勇,目前已經坐鎮城內,誰敢趁機製造亂子,就是與陛下為敵,後果自己掂量!”
言罷,她翻身上馬,對四周亂糟糟的人群道:“看好這兩名凶手,來救或者來殺他們者,就是同謀!”
又招呼皇衛與溫嬸子:“走,我們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