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這,薑仙也是氣得直喘氣,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麼想的,同意做他的女朋友。
“你沒說這是正當防衛,這事總得講道理吧?”
趙長安感到很驚奇。
“當時在巷子裡就我們兩個,現在扯不清了,他硬說和我是那女朋友關係,因為在家鄉蓋房子的事情我生氣了,就故意踹他,自此自終他都沒有怎麼我。”
薑仙不禁氣結。
“你得傷沒給他們看?”
“看了,手背上的破皮和手腕上的淤青都給看了,人家說手背過幾天結疤就好了,手腕上可以抹一點紅花油。意思就是我這和林飛的傷比,根本就不算什麼。”
“你彆的地方呢?”
薑仙遲疑了一下,有點害羞的說道“他把我的襪子抓破了,腿上麵好多抓痕,也都破了。”
“你沒說?”
“他們都說手背破點皮沒事,我說了不也一樣,再說,我不能把腿露出來讓他們看。”
“你個傻子,手背你也說了,是在地上摩擦破皮,包括手腕的淤青也一樣,說明不了什麼,可他在你腿上的抓痕,這個是可以看的出來,而且抓那個地方,本來就有著耍流氓的動作。”
趙長安聽了直搖頭“你可真傻,本來可以說清楚的。”
薑仙聽了恍然大悟,急著問道“那現在呢?”
“已經說不清了,當時可以看林飛的指甲,那是鐵證,現在都過這麼多天了,你覺得他這麼多天不會洗手?”
看到薑仙的俏臉上又變得落寞起來,對她說道“我能不能看看你腿上的抓痕?”
薑仙的臉蛋又通紅了,低聲說道“你都說沒有用了。”
趙長安當然知道沒有用,可他其實是想看薑仙又長又白又細的大腿,於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還是有一點用,可以通過結疤的程度,大致推斷出來被抓的時間,要是能和林飛那天的時間吻合,還是可以說明一些問題。現在的情況是,咱們得讓人相信,是林飛這麼對你,你情急之下的正當防衛。”
“他們會信麼,他們說事情得講證據。”
薑仙有點半信半疑“就算是抓痕,他們也可以說不是林飛抓的,或者不能證明是林飛抓的。”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你彆忘了,你麵對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講證據,理智很重要,可人總有偏向和情感。這件事情現在你先得爭取到他們的同情,這樣他們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有了自己的情感立場,這樣,你才有機會一點一點的翻盤過去。”
薑仙低頭沉思,又抬頭帶著審視的目光望著趙長安。
而趙長安則是露出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正氣凜然,對薑仙說道“夏天你去遊泳,難道不露腿麼?”
“我重來都不在外邊遊泳,也很少穿裙子,工作以後穿裙子都穿襪子。”
薑仙有點為難又臉紅的解釋“我覺得露腿好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