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躍良和常有理,陸大鵬,鄭文正,都是酒中仙,鄭文正雖然昨天晚上喝醉了,可用他的話說喝酒從來都沒有瘮過誰,不服就乾。
袁倩茹和柯雅晴,王洪霞,這三個巾幗不讓須眉的女人的酒量也不錯,都是半斤52度白酒打底。
一桌十個人隻有李巧琳喝紅酒觀戰。
而在彆的酒桌,白酒,紅酒,葡萄酒,甚至還有喝啤酒和黃酒。
不過好在他們這些師長主要是彼此不服氣的較勁拚酒,不找趙長安和鄒小軍,而趙長安則是乾脆提前離桌避開戰火,去和彆的同學朋友碰一杯聊幾句。
趙長安有一年沒有見李豔秋了,這次原本在高中打扮的還算清爽漂亮的女孩子,這時候卻是滿臉的青春痘,頭發也有點亂糟,眼神全然沒有以前的靈動和聰慧,而且戴了一個度數有點高的近視眼鏡。
穿著黑色羽絨短襖,牛仔褲,趙長安可以看到襖子和牛仔褲上麵有著很多沒有洗掉或者說是化學試劑侵染的變色痕跡。
她喝的是溫了的黃酒,站起來和趙長安碰杯。
“人家上了大學都是脫胎換骨的打扮的漂亮時尚,你倒好,搞得我以為你還在高中苦海無涯的複讀。”
趙長安笑著開玩笑,不禁望了和李豔秋坐一個桌的樊超一眼,心裡想著這你還喜歡麼?
卻發現樊超這貨的眼睛裡麵隻有李豔秋,滿臉的愛意。
“整天做實驗,沒辦法,經常弄得在實驗室裡麵打地鋪。”
李豔秋對趙長安說道:“我們教授推薦我大四當交換生去加州理工,為期一年,有可能留下來讀研究生。我聽說那邊的物價是國內的十倍,你在洛杉磯那邊有公司,我可以去勤工儉學麼?”
“姑娘你方向錯了啊,咱們國內這幾年過去的留學生,除非是家裡麵有礦的不差錢,彆的基本上都是先從華人餐館裡麵洗盤子開始,先明白老鄉見老鄉背後放一槍的真理。”
趙長安繼續和李豔秋開玩笑,喝了一口端著的酒。
“我洗盤子不行,老走神,一弄就把盤子打了,家裡我媽讓我洗過幾次以後,就不讓我洗了。”
“難道不是你不想洗盤子,故意弄打的?”
“啊?不是,趙長安,你不能把人想的這麼壞哈!”
“趙長安,都是同學,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在飯桌上一直都很沉默的樊超突然開口說話,讓這張桌的眾人都是一靜。
鄭馳,吳躍,樊超,張小雪,李豔秋,田雪,李巧琳的女兒女婿,艾秋秋,隋雪萌,這十個人坐了這一桌。
樊超顯然沒有意識到,他說這句話很唐突和不禮貌。
趙長安和李豔秋,樊超,三個人之間都是同學關係,幫不幫那是趙長安和李豔秋兩個人的事情,和外人無關。
反而樊超這麼說,那麼趙長安要是幫李豔秋,那麼李豔秋該領誰的情?
當然趙長安不會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不在乎是不在乎,但是道理卻是這個道理!
趙長安聽了臉上笑盈盈的沒有絲毫的不愉快的表情,朝著樊超笑了笑,對李豔秋說道:“好,既然咱們的班長都發話了,這個忙我肯定得幫!”
“就是,高三六班的班長大人,官威大著呢!”
吳悅開起了樊超的玩笑,他倆之間的關係,是在遊戲廳裡麵玩遊戲打出來的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