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趙長安一臉的坦然。
“那你倆叫啥?”
女子問了這一句以後,也知道自己的話太唐突,就解釋著說道:“我是山城師院英語係的老師,像你倆這麼出色的學生,至少名字我應該有所耳聞。”
“她叫顏墨兮。至於我,無名小卒而已。”
趙長安隨口亂說。
女人回頭看了趙長安一眼,趙長安這才看到這個女人並不算太年輕,之前因為距離和車內的光線太暗,所以他在一號大院門口等出租車的時候,才會把這個女人看成妙齡少女。
目測年齡應該有四十歲,不過她的身材和頭發皮膚很好,隻是臉上有著一種成熟又偏瘦女人的味道或者說是風情。
要是形象一點的對比,就像小龍女和她母親之間的對比,小龍女自然是漂亮又滿臉的膠原蛋白,而她母親因為年齡,臉上不免有著一些皺紋和歲月留下的痕跡。
然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小龍女固是讓人喜歡,可她母親這種風情,也同樣是男人們的向往。
這時候車子終於駛出了鬨市區,開始加速,司機也不再說話,因為這個時間正他掙大錢的時候,路上到處都是招手攔車的乘客。
而那個女老師也不再說話。
車子到了鐵東區的一個小區門口,那個女人付了車錢下車,回頭笑著對趙長安說道:“看來你和顏墨兮之間的關係很好,不過這個時間你們還是早點回家,彆讓家裡的大人擔心。我叫楚秀,以後在學院裡麵想練英語口語,可以找我。”
——
趙長安和田雪在府河學苑門口下了車,這時候才晚上八點,門口和路上有著很多的人,還有人在放煙花。
可以說穿著白色羽絨短襖,下麵穿著一席包臀長裙的田雪,就像是和這個氛圍格格不入的不協調,她一下車,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然後很多人帶著考究的目光望著趙長安。
趙長安穿著一件黑色中款襖子,牛仔褲,挎著一個黑色人造革挎包。
之前他一直都是挎著那個帆布挎包,不過幾年下來那個挎包也變得陳舊不堪,於是在回國的時候,買了這個挎包。
因為這兩年北美那邊一直在鬨什麼環保,說什麼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要求減少真皮用具的使用,於是一些適應潮流的皮革廠就開始製造高檔人造革製品。
雖然趙長安挎著的這個挎包是人造革製品,可價格卻比一般的真皮製品更貴,五百三十元。
之所以買這麼貴的,是因為趙長安需要這個挎包有著足夠的質量。
所以在暗淡的光線裡麵,眾人也沒有看出來趙長安有什麼不同,而且他連一輛小汽車都沒有,要坐出租車送田雪回家。
“看來你是你們小區的名人啊!”
看到這一幕,趙長安也是無語,在過來的時候他想的是送田雪到小區門口,但是他倆卻不進小區。
對於府河學苑,趙長安可以說是相當的熟悉。
隻要往東走不遠,過了那條當年他在橋上踹了喬三一腳的橋,北麵就是狀元府,南邊還依然是一大片農田,冬天種著小麥,要麼種著油菜。
然後他可以抱著她,一隻手摟著她輕盈的身體,一隻手托著她穿著包臀長裙的腿肘,沿著一條當年還是單少威讓狀元府的泥瓦工鋪的水泥小路,來到老一高,現在的山城二高的後門附近。
靠著院牆,可以先讓田雪麵對著他,把她的雙腿托舉起來,之後可以讓她麵對著院牆下腰,——
然而現在的事實就是,他還真沒法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把田雪送進小區,而是朝著那邊荒僻的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