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想,趙長安當時一直認為李詩雅已經醒了,隻不過因為矜持所以裝作睡著了沒有醒。
論據就是感到李詩雅的身子也在微微的顫抖。
保持著背對著趙長安的姿態,隨著他自己自得其樂的折騰。
趙長安記得在他抽身離開,回到自己的床上的時候,似乎聽到了李詩雅低聲歎息著說了一句:“救命之恩,我報答給你了!”
趙長安當時是聽到了,隻不過那時候他覺得自己有點趁人之危,心裡麵羞愧,也沒敢挑破這寧靜的月色。
隻是裝作沒有聽到李詩雅說的這句話,悄悄默默的心裡麵充滿了滿足以後的愉悅感回到床上,一覺睡到八點多衛生院的工作人員上班才醒。
而李詩雅則早已經是芳蹤無跡,隻有床單上那數點梅花,告訴趙長安昨天晚上的那一幕並不是他做的一個荒唐又旖旎的美夢。
現在想想,李詩雅離開喬家山鎮以後,再也沒有和趙長安聯係過。
趙長安當時想著李詩雅有自己的手機號碼,所以不要問她回明珠以後,怎麼和她聯係。
在李詩雅離開以後得前一個月,趙長安非常的焦躁,想著她怎麼不和自己打電話。
不過到了一個月以後,他總算是慢慢的理智過來,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人了。
然後就接到了李詩雅冷冷的,說她懷孕了怎麼辦的電話。
當時的趙長安欣喜若狂的說道:“我養你!”
在當時的趙長安看來,自己一個月兩千多的工資,父母雖然乾的是抹灰工這種體力活,可掙得也不少,他們三個養李詩雅和自己的孩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結果父母的幾萬塊錢的積蓄全部被一個親戚騙了,乾的抹灰工的活也是工程結束才結錢。
而趙長安手裡麵也沒有幾個錢,又被磚瓦廠誣陷起訴。
狼狽的到了鄭市投奔劉奕輝,李詩雅懷孕幾個月還到單彩教育去上班掙錢。
即使李詩雅的肚子漸顯,而且行動不便,因為她長得太瘦了,挺著肚子站時間長了實在受不了,不得不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坐著講課。
然而就衝著她的水平,單彩教育和李詩雅教的學生們,都沒有一個提出來異議。
與之鮮明的對比的是,趙長安在鄭市找的工作,要麼是跟著鄭馳一起賣套子,要麼穿著西服打著領帶去賣本市小作坊製造的鱉精,——
乾的最長的,也是最能勝任,又舒心一點的工作就是在酒店門口當保安,負責引導來吃飯的客人泊車。
——
這些往事不過是電光火石一刹那的事情,然而卻弄的趙長安心裡麵很不舒服。
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結婚以後,一年下來,趙長安能和李詩雅做夫妻之間的快樂事情,連十根手指頭都查不完。
尤其是從那天喬家山離開以後,趙長安第二次和李詩雅做夫妻那種事情,已經是三年以後。
趙長安站了起來,高林曉婕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