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即使是山城的城市裡麵,家家戶戶的取暖也基本都是燒著炭火或者煤爐子,很少使用電暖氣,更彆提空調。
臥室裡麵,隻能靠著厚被子和電熱毯,暖水袋,或者男女摟抱在一起取暖。
周舟睡在鋪了厚新棉花墊被和新棉花厚被子的搖床裡,自然不冷,不過趙長安坐在小單人沙發上麵,胡纖又緊緊的坐在他身上,確實有點冷,所以兩人乾脆扯了一床被子,蓋在身上取暖。
胡纖兩條筆直又細長的白腿跨坐在趙長安的腰腿之間,上半身懶洋洋的趴在他身上,低聲呢喃著說道:“長安,真好啊,我從來都不知道能這麼好。有這一次,我這一輩子都值了!”
“自信一點,你的絢爛似錦的美好人生,這才剛剛開始。”
趙長安溫柔撫摸著胡纖光滑薄瘦的香背,隔著細嫩的肌膚可以摸到她的肋骨和脊柱,激勵著胡纖。
就實際使用體驗來說,趙長安還是很中意懷裡的這個女人。
要不然朱自清為什麼在寫‘綠’的時候,用‘她鬆鬆的皺纈著,像少婦拖著的裙幅’,而不用‘少女’這個詞語,就是因為他懂得兩者之間各有不同的風情和味道。
所以不介意決定長期持有,慢慢的開發和享用。
“其實我和小周之間做的很少。”
胡纖把嬌嫩的臉蛋貼在趙長安的虎胸上麵,感受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聲:“我嫌棄他不愛乾淨,而且怎麼洗身上都有著一種令人作惡的羊膻味,就像狐臭一樣,我說了好多次,讓他洗乾淨一點,為此沒少吵架,氣憤之下他就乾脆不做了,我倒覺得這樣更好。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有狐臭。要周舟之前,一年做不了幾次,而且每次都是兩三分鐘草草了事。等到我懷孕,再到現在,已經有兩年都沒有讓他碰我了,而他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麼想法,除了在店裡,回家就抱著武俠小說翻來覆去的看。”
胡纖的話,趙長安信,因為他可以感覺的到其中的不同,一個鄉村蜿蜒曲折狹窄的山路和一條高速公路之間的區彆,就是一個傻子也能感覺的到。
而且胡纖的話,不禁讓他聯想到了前一世的自己和李詩雅之間的關係,可不是每次李詩雅都嫌棄自己洗的不乾淨,說身上的煙味太衝鼻子了,讓他還去洗澡刷牙,結果往往弄得趙長安忍著氣,到書房去自己找小電影看解決問題。
“這天下的女人,難怪十幾年以後的男青年們都覺醒了,不再當舔狗,而是說女人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
“鈴鈴鈴~”
這時候趙長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把他從沉思和唏噓中拉回到現實。
他從溫暖的被窩裡伸手打開挎包,拿出手機,是母親的電話。
“家裡的電話。”
趙長安解釋一句,嚇得胡纖的身體猛地一緊,趙長安另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香背,讓她彆這麼緊張。
“媽?”
趙長安按開接聽鍵問。
“你是不是今天有時間,本來要上午回來?”
電話那邊張麗姍的聲音明快,顯然是已經睡醒了。
“不是,我是有事情途經周記,”
感覺到胡纖又緊張起來,大口都不敢喘氣,趙長安低頭輕輕的親了一小口她柔軟又芬芳紅潤的小嘴唇,繼續說道:“想著你們要是喝,就順路帶兩份,結果你說昨天晚上睡得晚我就算了。”
“那你晚上回來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