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我知道,所以我從來都沒有怪過那些抓我爸媽的人,那個姨也說了,我爸媽的事情不大,調查清楚了,說清楚了,誤會澄清了,說不定過幾天他們就可以回家了。嗯,一定是這樣的,他們過幾天就會回來。”
隋雪萌一臉天真的對艾秋秋說道:“我家的條件也不算好的多出格,在相同的叔叔阿姨們的家裡,也差不多和我家一樣。說多了也就是收了一些東西,手機電腦電視啥的,大家都是這樣的,姨他們那邊肯定是弄錯了,查清楚了就好了,我爸媽也可以回來了。”
艾秋秋深深的望了隋雪萌,她這個大學四年同窗好姐妹一眼,看著她嬌俏雪嫩的跟麵團一樣的臉蛋。
她家裡是做羽絨服生意的,前幾年自己買鴨絨,仿造國內流行的款式製作貼假名牌在銀基商貿城批發。
一年辛苦下來,大約能有四五十萬的利潤,可以說已經是非常的掙錢了,一年的收入等於一個普通工人乾一輩子拿的工資。
然而城市大居不易,父母爺爺奶奶姥姥姥爺,自己和哥哥,八口人的開銷,養一輛轎車一輛小貨車,全款兩套高層商品房加裝修家電就是一百五六十萬,——
可以說艾秋秋的物質條件過的並不差,然而比起隋雪萌,還是要差一個等級。
也許隋雪萌的父母掙錢沒有艾秋秋的父母多,可他們是公職人員,五險一金,退休有保障,而且來錢容易輕鬆又快,所以花起錢來也是大方又毫無壓力。
況且有些東西根本就不用她家花錢買,就像艾秋秋和隋雪萌做了四年大學同學,這半年以來因為正式入職一納米,所以聯係的少了,之前三年,隋雪萌至少一年有時候甚至半年換一部手機,都是彆人送的,價格也都在三四千以上。
現在穿在她羽絨襖裡麵的那卷定期存單,艾秋秋雖然不知道每張存單裡有多少錢,不過那卷存單的結實程度和粗度,估計不低於八張。
也許就八張紙,就相當於她家裡累死累活,十年才能掙到的錢。
而掙到和能夠存下來,則是兩碼子事情。
父母辛苦多年,熬的四十多歲就滿臉皺紋頭發半白,去年夏天到港區購買了三畝臨路荒地辦服裝廠,花了近一百五十萬,花乾了所有的積蓄,是拿著和一納米鄭市簽的合同到銀行貸款,才建成了這個新廠。
可以說現在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可隋雪萌的父母,艾秋秋是見過,看著都很年輕有氣質,尤其是她媽媽,保養的就跟她的姐姐一樣的漂亮。
艾秋秋心裡麵想著這些事情,拿著筷子夾了一隻道口燒雞的雞腿放在隋雪萌的碟子裡,又拿著勺子給她舀冬瓜排骨湯到她的碗裡。
對隋雪萌說道:“你多吃一點,吃飽一點才暖和有力氣。”
“秋秋,你有點奇怪哈?”
弄得隋雪萌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不要在意這些事情,今年天冷,多喝點排骨冬瓜海帶湯好。”
艾秋秋沒有回答隋雪萌的問題,繼續勸吃勸喝。
——
文燁請楚家的這頓飯,並沒有吃太長的時間,楚道鋒的私人之行,不談公事,文燁的沉悶,樊芳紅從門縫裡看人的眼光,趙長安心裡麵的氣悶和不爽,楚廣英和楚廣文自小養成的對母親這種性格的習慣成自然。
使得這頓飯根本就沒有什麼情趣和快樂可言,就是一頓為了走過場,而吃的一頓形式飯。
趙長安和文燁喝酒了不能開車,就由楚廣英開車,而樊芳紅則是開著自己家裡買的小轎車,帶著老公和兒子跟在後麵。
從這家不錯的酒店到一納米鄭市總部,需要十來分鐘的時間,趙長安和文燁坐在後排,閉著眼睛都不做聲。
“你倆怎麼這麼悶,文燁悶我是習慣啦,可趙總你這麼悶,我可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