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自己自以為是的父母,硬是覺得自己喜歡單彩,單姨也是啥都不懂的亂拉,結果讓趙長安惱了,也就翻臉了。
單嬙笑著偏頭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蕭子傑,除了一臉懵逼的大熊,其餘幾人都是恍然。
而謝媛更是臉上有點變色,怒著說道:“他不是和唐家的姑娘談戀愛麼,怎麼還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真是——”
看到丈夫皺眉嚴厲的看了自己一眼,謝媛知道自己的話說多了,不過還是繼續說了一句:“單嬙和平江,熊瑾都是自己人,有啥不能說的。”
“你是說趙長安那個——”
“咳咳!”
裴平江突然輕輕的咳嗽了兩下,大熊立刻閉嘴。
“不管怎麼說,一納米在中部~投資很大,中部全~上下都對之報以極大的熱情和期望。小單,雖然你們房地產同樣重要,可他在這裡創辦的企業可以提供大量的就業崗位,而且這些就業崗位具備穩定性,提供五險一金,這是你們房地產業遠遠達不到的。”
蕭學程說道:“至於彆人的私德,咱們不是道德法官,那麼就不要乾道德法官的事情。最起碼一點,他的車輛廠,特種彈簧廠,使用你們牧野鋼鐵廠的鋼鐵,給了你們訂單。建造航空港區產業區,給了你們綠園大量的項目。”
“蕭書~,對於你得指示我會牢牢的記在心裡,作為準繩,努力發展牧野經濟。”
裴平江立刻認真表態。
“不提這個事情了,打牌。”
蕭學程笑著開始壘長城。
單嬙的那個眼神,就解釋了眾人心裡麵的困惑,不管在私下怎麼看趙長安這個人,然而他的一納米對當地經濟的促進和影響則是一個事實。
——
而此時,在一個高檔按摩足浴間裡,郎汝平和麥貴學你一言我一語的足足罵了十幾分鐘,才口乾舌燥的閉了嘴。
“老劉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罵他這小兔崽子?”
郎汝平有點不滿意劉銘雄的沉默,激將的說道:“要說生氣,你才是最應該生氣的一個,你侄女這個虧可吃的夠大。”
“就是,以前利用段鳳清,所以和你侄女走這麼近,我估計身子都讓他騙到收手了,現在翅膀硬了,開始過河拆橋的反敲了。”
麥貴學也在一邊煽風點火,同時把一隻手伸進按摩人員的小短無休製服裡麵活動。
“要是你們這麼罵能有作用,那我陪你倆罵到天亮,你罵他又聽不見,有啥用?”
劉銘雄閉著眼睛,也是心裡煩躁。
一點二億,他們三個一個人就得拿出來四千萬,要知道他們的總身家,也都在七八千萬到一億之間。
彆說不想拿,就是想拿,哪裡能湊出來這麼多的錢?
一開始想著三千萬,也就是他們一個人湊一千萬,雖然也還是有點緊張,可想辦法不用去借錢貸款,手裡麵還是可以拿出來這麼多錢的。
現在趙長安則是完全堵死了他們的增持夢想,就像是看著到嘴邊的肥肉又溜走了,心裡麵如何不急和怒。
“老劉,要不然讓你侄女過來一趟,勸勸趙長安,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郎汝平出主意:“要是你侄女不出馬,這個股份可真成了彆人的了,等於咱們還是給人家打工。”
“對對!”
麥貴學連忙附和。
一抹怒色從劉銘雄的臉上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