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朝飛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說道:“趙總你也太謹慎了吧,這可是好事兒,怕啥?說出去了以後到時候應驗,人家就知道你有多牛比,以後在山城橫著走都沒人敢看你,哪個敢摸你的虎須,多叼!”
在這時候的餘朝飛的心裡麵,能在山城呼風喚雨,就是已經是他渴望的極致巔峰高度,雖然美中不足的是不能讓南邊那些扇他嘴巴的家夥們看看自己現在有多牛比,可至少能讓彭州的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小夥伴和女老師們知道,他餘朝飛現在依然是吊炸天!
“你做生意又不是當官,做生意就得講究個高調,彆人一看就知道你牛比,拿罐頭毛巾換飛機,出賣金點子賺錢,這就是噱頭。所以就算眼紅你掙錢,也不敢輕易的搞你,甚至還會想方設法的舔你。”
餘朝飛的話,讓鄒小軍也深以為然:“你又不是要扮豬吃老虎,那是老四才乾的事情。”
“老四?”餘朝飛沒聽懂,“誰呀。”
“胤禛。”
“誰呀?”
“雍正。”
“哦。”
“我其實已經很叼了,並不需要這種錦上添花的小叼。”
趙長安遞給餘朝飛,鄒小軍一人一支煙:“我現在需要當儒商,溫文爾雅,得低調。”
雖然這兩貨說的有道理,可目前就這方麵的事情,他早就過了需要亮出爪牙威懾的初始階段。
出生草莽草根階層,一開始往上衝的時候好勇鬥狠,在山城和初到明珠的時候都跟身上長滿了刺的刺蝟,一撩撥就暴怒著狂吠的野狗,和喬三打,痛毆錢胖子,和許一傑的版權之爭,在租的磷肥廠老小區和一群街溜子大打出手,踹了翟少白一腳狠的,——
以至於很多人對趙長安都有非議,覺得他性格太暴躁,甚至有人斷言像他這樣要是不翻然悔過,在商海這條路上絕對做不大,走不遠。
然而他就那都沒能阻止董季思,葉紫,齊鵬這些人的窺圖。
到了現在,至少在麵對馮建飛這個階段,他得當儒商,不能再好勇鬥狠,以免彆人害怕不願意和他共事交往。
至於蕭學程這個階段,他還得是一個匹夫一怒,敢掀桌子的野蠻人。
所以對於綠園集團,真正的攻擊其實才剛剛開始,他不是針對單嬙,而是針對蕭學程,牟勇進這些人的挑釁。
在股份上逼著米曉音江浙財係退出,在集團內部不斷弱化趙長安的影響力,這些趙長安都在忍。
不過牟勇進,解少新這些人才正式成為綠園集團的股東,就開始了各種做妖。
解少新的外甥傅鵬摶進入綠園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薑仙上次和趙長安聊天的時候,似乎很隨意的說了一句‘傅鵬摶這個人很皮,好像對你有點不滿。’
牟勇進,解少新,尚婉茹,尚澤元,羅金聲,跑到山城裝逼到處指手畫腳。
牟勇進更是目的明確的想找顏幼求歡,這簡直就是在打趙長安的臉。
誰都知道顏幼和麥妃是趙長安專門從明珠挖過來的精英,而事實上綠園山城售樓部的業績在她倆的努力下,也是集團除了鄭市本部業績最好的。
山城和綠園內部,很多人都私下說兩女是趙長安的女人,這種情況下牟勇進的挑釁和單嬙的默許,其實已經激怒了趙長安。
原本在回到山城之前,他還沒有打算剛過年就和單嬙進行股份分割,更不急於進行反擊,然而單嬙的道德大旗,牟勇進等人的肆無忌憚,已經激怒了趙長安。
很多的事情總是不是以人的意誌,或者最初的設想變化,本來在綠園這個問題上麵,趙長安已經是足夠的讓步,因為相對於整個偌大的一納米帝國版圖來說,綠園的占比其實很小,無所謂舍棄不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