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在她通過劉奕輝一步步接近趙長安,和他的關係相處融洽自然了以後,借著兄弟媳婦,弟妹的名頭,在趙長安到鄭市有時候住她家裡的時候。
先是穿著中規中矩的牛仔褲,箍身小t恤,紮著高馬尾,略施粉黛,簡簡單單清清爽爽,顯示著兄弟媳婦的柔美和乾淨。
過了一段時間有了幾次接觸以後,就變成了睡衣睡褲,清湯掛麵的長發披肩,彎腰挺胸之間儘顯女性的婀娜美和柔軟的風情。
最終變成了真絲無袖低領,纖細如雪蓮藕的胳膊,短到大腿上半部分露出白嫩的腿的超薄睡裙。
裡麵一開始是有兩件小內衣,多多少少欲蓋彌彰的講究一下,後來洗了澡以後內衣也不穿了,真空,超薄睡裙也由遮光布料,不知不覺的變成了粉色紗巾一樣的透光布料。
彆說趙長安君子不器的目光,就是一般的近視眼,都能看到被洗了澡以後濕潤的布料,純蛋白質構成的蠶絲能有多麼的透。
當然艾秋秋還是一個害羞的女人,所以客廳裡麵隻開著朦朧的橘黃色氛圍燈。
就這麼穿著和趙長安嬉笑打鬨,還讓喝醉了的趙長安頭枕在上給他按摩太陽穴,緩解酒意。
雖然趙長安明知道不妥,有點不道德,畢竟朋友妻不可戲,他可是一個愛惜羽毛,自認為自己講道德,張嘴閉嘴禮義廉恥的正人君子。
然而實際上他本來就是一個墮落的賤人,而且本身對於男人來說,自己兄弟長得漂亮的小媳婦,本來就很容易成為自己偷偷的性方麵的幻想,雄性的生物性使得天然具備掠奪性。
於是在這個時候往往就閉著眼睛裝醉,我看不到就是沒有這回事。
結果艾秋秋看到他這樣逃避,頓時心裡麵的進攻意識更加的強烈,往往變本加厲,不是一不小心趴在趙長安的虎背上壓迫著他嬌笑,就是在他懷裡跟隻小野貓一樣的鬨騰撒嬌。
直到最後終於拿下了趙長安,這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
如果需要,她可以找到一個很不錯的老實男人嫁了,生兒育女,有裡子有麵子風光的過著幸福的小日子。
也可以和趙長安這麼私下裡搞下去,舒服又得勁,生兒育女,自由自在的衣食無憂。
完全沒有必要和劉奕輝這樣彆扭的維持下去,她既不圖劉奕輝的人,也不圖他的錢財權勢才華本領,何必這麼委屈自己。
艾秋秋趴在趙長安的懷裡哭了一會兒,哭的趙長安的懷裡一團香噴噴的熱氣,不禁讓他有點興奮,梨花帶雨本來就容易讓男人產生心疼和蹂躪的衝動。
然後畫風就慢慢的變了,艾秋秋也感覺到了趙長安的變化,哭著流著眼淚仰頭眼睛亮晶晶的望著趙長安的臉。
果然是梨花帶雨,老趙喉結滾動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這時候又一架客機從機場起飛,轟鳴著朝著這邊的低空高速飛來,趙長安仰頭望著巨大的飛機從頭頂百十米的高度似慢實快的呼嘯掠過,帶起了空氣中的風刮的衣服列列,頭發飛揚。
他突然有點明白艾秋秋為什麼坐在這裡看飛機,相比於這個龐然大物,猛獸一樣的體型動態對比,一個人又是何其的渺小。
那麼為什麼就不能自在一點,人生不過匆匆幾十年。
焦鳳月現在也就四十一二歲,隻要好好調理身體問題不大,老劉又是一個大孝子,趙長安隻是想想都覺得頭疼。
這件事的正確流程應該是艾秋秋和劉奕輝和平分手,老劉玩了人家黃花大閨女兩年多也不吃虧,隋雪萌的事情本身問題不大,說清楚了,可大可小就看怎麼定性,事情問清楚了教育一下就可以出來。
然後老劉和隋雪萌兩人過上快樂性福的生活。
但是現在問題卡在焦鳳月這裡,而且隋雪萌願不願意也是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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