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嚇大的?”
劉彥龍還想仍幾句狠話,不過聽到樓梯道傳來咚咚咚有力的下樓聲,知道不能再在這裡呆了,紅著老臉說了這句話轉身離開。
隻不過在轉身的同時,故意用喬莎莎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的誹謗了一句:“其實也是賣!”
既然這個迷人的女人和她這個漂亮的不成樣子的女兒,算是搞不到手了。
雖然遺憾可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然而作為一個理智務實的人,與其在這裡放狠話,一言不合就要吃大虧,還不如去自己經常去的買春店快活快活。
“賣也是你這個小人物窮逼買不起的,”喬莎莎的聲音依然冷尖酸又刻薄,“真沒見過這樣恬不知恥的癩蛤蟆,吃屎都沒資格輪你吃熱乎的!”
聽得劉彥龍的腳一踉蹌,他從來都沒有想到從這個長得苗條青春清純絕美的女孩子得小嘴裡麵,竟然能夠吐出來這麼難聽粗俗的話。
不由的想著他那個長得漂亮的妻子,在乾爹麵前聲音嬌啼婉轉,在自己麵前粗魯惡心的各種臟話不絕於耳的就像是噴糞機。
想著自己的媳婦這時候一定在她乾爹那裡——,不禁頓時心灰意冷,就連去風月店都沒有了興趣。
趙長安和薛雲珠下樓,看著劉彥龍從花圃間的小路離開,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剛才和女兒那張俏麗的臉蛋上一樣的厭惡顏色。
“長安哥哥,我喝醉了,你抱我上去。”
聲音悅耳,如同百靈鳥一樣的動聽,在幽暗的樓梯道裡,喬莎莎美麗白淨的俏臉就像是一朵盛開在夜裡搖曳著的芍藥花朵,灼灼生輝。
而這聲音落進漸漸走遠的劉彥龍的耳朵裡麵,就像是一個無比勢差的誇張對比,讓他眼睛都變得發紅,發誓明天就是砸鍋賣鐵,也要把薛雲珠手裡麵持有的那隻股票打到跌停!
雖然股票不允許做空,然而作為內部人,妻子的乾爹又是公司的副總,而且本來妻子的乾爹他們就盯上了這隻股票,至今已經砸下去了百分之四十的股價。
“原本想帶著你一塊發財,賤貨,不識抬舉!”
劉彥龍在第一次見到薛雲珠的時候,雖然覺得很漂亮和有女人味,但是並沒有很上心,畢竟魔都美女如雲,尤其是在金融領域的明珠證券投資行業,圍繞的更是極品美女能夠讓人眼花繚亂。
薛雲珠雖然也不錯,但是在相貌氣質各方麵綜合起來,也並不突出,而且年紀已經三十五六歲了,比他還要大三歲,各方麵比他的妻子都差多了。
更彆提風月場所那些年輕貌美會玩又放得開的女人。
包括現在,他也沒覺得這個薛雲珠有多麼的迷人漂亮,值得他花這麼大的心思上她。
直到他看到了穿著長款修身羽絨襖的喬莎莎,從此夜不能寐。
他看過洛麗塔這部電影,覺得裡麵的男主角真是太傻了,一箭雙雕不更好麼,至於下這麼狠的手。
齊人之福的快樂,這些粗魯的外國人真是不懂。
所以才有了對薛雲珠的這麼多的熱心,而且他還真不是想要坑薛雲珠的錢,反而是想要讓她掙一筆對她來說的大錢。
隻是想通過這種先抑後揚,先讓她嚇死,然後掙的眼睛發紅,在這種大落大起之中徹底的臣服於他。
然而現在他顯然已經沒有了希望,而且剛才喬莎莎那惡毒的語言也如同一盆涼水,讓他對她完全沒有了興趣。
他從喬莎莎的語言裡看到了妻子的影子,不禁讓他感到無比的厭惡。